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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隐约泛着刺痛,却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然后像猫一样挪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她拉开门走进客厅,穿过安静的走道,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这时候,外面的门被推开了。
“阿较?”
蔡桌言走进来,顺手带上门。
屋里没人应声,只有哗哗的水响从浴室方向传来。
她望过去,磨砂玻璃后面透出模糊的轮廓,曲线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原来在洗澡。
蔡桌言走到浴室门口,正要抬手敲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她抿嘴笑了笑,悄悄推门闪了进去。
里面雾气弥漫。
阿较正仰着脸冲水,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轻声问:“是你吗?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心里就只有他呀?”
蔡桌言笑出声,“是我啦。”
水声停了。
阿较扯过毛巾擦了擦脸,这才睁开眼:“你怎么这个点过来?”
她语气里带着点刚醒的含糊,“专门来看我洗澡?”
“都是女生,看看怎么了。”
蔡桌言边说边走近,“你身上我哪儿没见——”
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阿较背上、腰间,甚至腿侧,散落着好些淡红色的印子。
尤其是腰臀附近,痕迹更明显。
那绝不是自己不小心碰出来的。
从门框边沿残留的痕迹来看,那只手印的尺寸显然属于男性。
还能是谁呢?
昨夜在这间屋子里过夜的男性,除了林风没有第二个人。
想到这里。
蔡桌言的声音里压着火:
“他居然对你动粗,简直荒唐!”
“人是不是还在里面?你等着,我这就去问个明白。”
没等话音落下。
她已经抓起靠在墙角的拖把杆,转身就要往卧室方向走。
阿较连忙拽住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
“别去,不是你想的那样。”
蔡桌言想甩开她的手,语气里透着不解:
“每次都是这样,一沾上感情你就糊涂。”
“上次陈老师那件事让你吃了多少苦,你连半句重话都没说。”
“现在林风这样对你,你还要向着他?”
“上回让姓陈的跑得太快,我没能替你 ** 。”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林风把话说清楚,他要是敢动手,就连我一起收拾!”
眼看误会越来越深。
阿较耳根发烫,凑近蔡桌言耳边,气息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言,你真的想岔了,是我……是我自己要那样的。”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好像并不排斥那种感觉……”
话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但已经足够。
蔡桌言忽然明白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心里竟藏着这样的念头……
难怪每段关系里,她总是显得那么隐忍。
不,或许不该说是隐忍。
对阿较来说,那些看似难熬的处境,
说不定正是她暗自享受的滋味。
蔡桌言的目光让阿较浑身发烫,她低下头,盯着瓷砖缝里那点反光。
此刻她真想钻进那道缝隙里消失。
“阿较,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阿言求你别说了,我还得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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