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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传承不是早断了吗?
他望向周旬的目光里浮起疑云。
王凯旋捧着半杯茶凑过来:“刚才算岔了,您多包涵!”
胡八一接着叹道:“周爷这卦确实神了,荒山野岭竟真遇上同脉之人。”
周旬却摇头:“你总不信我卜算的本事。
若连我都算不准,这行当里便没真话了。”
胡八一干笑两声:“别的我都服,可算命这行当……名声实在不算好。”
张赢圳听着,心中暗震——推背六十四象图竟有人尽数掌握?
王凯旋仍端着茶杯,咧嘴对张赢圳笑:“我就说一见您就投缘!原来是师兄啊!”
他举起杯子:“ 了,您随意!”
“干了?”
张赢圳挑眉,想起方才辈分被搅乱的账。
他拎起桌角的酒壶,朝胖子杯中倾入白酒,茶汤混着酒液漫至杯口。
王凯旋瞪大眼睛。
张赢圳用壶嘴轻碰杯壁:“你随意。”
说罢对着壶口抿下一线灼辣。
王凯旋盯着那杯浑浊液体,喉结滚动。
这哪是随意——分明是逼人见底。
“…… !”
他咬牙灌下,呛得鼻腔发酸,“咳——!”
众人哄笑出声。
张赢圳转向周旬:“周爷?”
周旬颔首回应。
他本就打算将此人收入麾下,这声称呼自然承下。
“据我所知,发丘印应与六枚摸金符同在明代被毁,”
张赢圳蹙眉,“你这传承从何而来?”
周旬未答,只从怀中取出一方古印递去。
张赢圳怔住。
他接过那方沉甸甸的印玺,指腹摩挲过每一道刻痕,每一处棱角。
良久,他抬头时眼底尽是惊涛。
真品。
绝无可能仿造。
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也不必再做摸金校尉了。
他双手将印奉还,声音发紧:“发丘一脉……竟骗过了天下人。
明朝那把火,是幌子?”
周旬收回古印,任其没入袖中。
“有些东西,烧不掉的。”
他淡淡道。
张赢玔听了解释才明白,当年毁掉的天印竟是仿制品——发丘一脉向来擅长以假乱真。
只是从那以后,中郎将便隐入尘世,传承几乎断绝,直到眼前这一支才重新现身。
“听着简单,”
张赢玔点了点头,“可其中凶险难以想象,能传下来实在不易。”
旁边有人忽然插话,语气里透着惋惜:“可惜摸金校尉那六枚真符……全毁了。”
张赢玔和老胡同时沉默。
这话什么意思?暗指摸金前辈不够机敏?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合适吗?
周旬却笑了:“确实只剩三枚。
你知道它们如今在哪儿吗?”
张赢玔摇头。
他曾祖父当年将三枚符赐予三名 ,此后便再无音讯。
“老胡,胖子。”
周旬唤了一声。
两人会意,从衣领内拉出一直贴身戴着的物件。
张赢玔怔住了。
他原以为这两人也不过是无符的摸金校尉,没想到——那两枚符竟是真的,正是他曾祖父当年散出去的三枚之二。
“恭喜二位,”
他压下心绪,郑重道,“有真符傍身,是机缘也是造化。”
老胡摆摆手:“师兄客气了,都是巧合。”
胖子嘿嘿笑着附和:“缘分,都是缘分!”
周旬接着解释:胖子那枚是从金算盘遗骸上取下的,老胡那枚属于铁磨头,还有一枚在另一位同伴身上——飞天欻觬的符也齐了。
张赢玔轻叹:“金算盘竟折在墓里……你们能集齐三符,实在令人佩服。”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周旬,“你想重现古时发丘统率摸金的旧制?”
“是。”
“你是来邀我入伙的?”
“正是。”
张赢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默片刻才开口:“我独来独往惯了,恐怕要让你白跑一趟。”
“一个人下墓……”
胖子忍不住插嘴,“你不怕吗?”
张赢玔被问得一怔。
这算什么问题?他放下杯子:“习惯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那你遇过粽子吗?就那种……僵的?”
胖子继续追问。
“自然遇到过。”
张赢玔答得平淡。
言下之意,他不仅遇过,还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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