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绑定。

    所有人都懂这意味着什么。

    窗边那桌。

    猫岁岁一直看着窗外。

    耳朵却微微动了一下。

    她听到江野的话，嘴角很轻地扯了扯。

    不是嘲讽。

    是一种……很淡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查过江野的资料。最开始在一个小车队做打杂的。

    然后替补上场后，似乎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资料冰冷，几行字概括。

    但现在，听本人用这种带着酒意、有点颠三倒四的语气说出来。

    画面突然就活了。

    饿得蹲在路边的少年。

    端着一碗面，眼睛亮晶晶的小萝莉。

    “你能开我吗？”

    契约时的血滴和光。

    还有赛道上，那个不要命一样疯跑的白色影子。

    这个人……

    猫岁岁垂下眼。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挺真实的。

    不装，不藏，有什么说什么。

    傻气里带着一股狠劲。

    她抬眼，看向主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侧脸。

    目光停留了两秒。

    然后移开。

    眼底的光，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

    秦红一直在看她。

    看到猫岁岁那个细微的垂眼动作。

    她捏着烟的手指紧了紧。

    然后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隔着缭绕的灰白色，她的眼神有些模糊。

    惊喜是真的。

    不知所措……也是真的。

    太久没见到猫岁岁出入这种场合，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久到她都快忘了，这姑娘坐在这里，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有烈火，有很多很多的厉害组合。

    酒过三巡，喧闹声更盛。

    白萝已经吃饱了，抱着果汁小口喝，眼睛弯弯的，守着指挥官，听着大家聊天。

    江野还在跟李浩拼酒，笑得很大声。

    猫岁岁依旧安静。

    但蓝月坐在她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侧头，回了几个字。

    嘴角似乎，很轻地弯了一下。

    很短。

    像错觉。

    包间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窗外，极光城的夜色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