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其实说的很明白，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别找我。你们呢，我也很欣赏，但是...见好就收。

    猫岁岁偏头。她的嘴角抿得很紧。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杨正天。

    鞠了一躬。腰弯下去，黑色洛丽塔裙摆垂到地面。

    江野也鞠了一躬。心中却在低估。

    “老狐狸...”

    他伸手，按住还在发懵的白萝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白萝被他按着，也跟着鞠了一躬。她的蝴蝶结发箍歪了。

    台下有人举起手机。

    颁奖台上，三个年轻人对着头发花白的局长鞠躬。灯光打在他们背上。

    阿杰快步走过来。

    他的麦克风已经重新打开。

    “好的——各位观众。”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音量。但还没完全找回之前的亢奋。

    “刚才出现了一段小小的插曲。我们的选手猫岁岁，因为比赛情绪过于激动，向杨局长提问。杨局长也耐心地给予了解答。”

    阿杰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们可以看到。三位选手主动鞠躬，向杨局长致意。”

    “对刚刚冒失做出道歉。”

    台下响起掌声。

    先是零星的几声。然后连成片。越来越密。

    有人还在低声议论。有人已经开始鼓掌。

    记者区的快门声重新响起来。咔嚓咔嚓。

    秦红站在采访区边缘。

    她攥着旗杆的手松开了。

    她看着猫岁岁鞠躬的背影。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只是，眼眶有些红润。对于这样的结果，她早有预料。

    她就是不希望岁岁参与进来，她只想岁岁待在属于自己的路上。

    ...

    杨正天点了点头。

    他伸手，把麦克风重新夹回领口。

    “好了。”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去。

    “颁奖，继续。”

    他侧过身。

    颁奖台的灯光全亮了。

    三座领奖台从地面缓缓升起。液压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

    最高的那一座，台面上刻着数字“1”。

    左边稍矮的，刻着“2”。

    右边再矮一些的，刻着“3”。

    三座领奖台呈阶梯状排列。最高那座正对着旗杆。

    阿杰的声音重新饱满起来。

    “各位观众！现在，让我们正式进入颁奖环节！”

    进行曲重新响起。铜管乐器齐奏，调子扬上去。

    “首先，有请本届省级机娘职业联赛季军登台——”

    “临江城潮汐舰队俱乐部，陆辰！”

    “搭档机娘，灵狐、赤影！”

    陆辰从侧面走上来。灵狐跟在他身后，赤影小跑着追上。

    他的步子不快。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失落，也谈不上开心。

    他站在第三名的领奖台上。

    工作人员递上一枚铜色奖盘。圆形的，边缘刻着云澜市的纹样。

    陆辰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灵狐在旁边，伸手把奖盘拿过去。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还行。”

    她说完把奖盘塞回陆辰手里。

    赤影踮起脚尖，伸手去够。陆辰把奖盘递给她。

    阿杰继续播报。

    “亚军——”

    “烈风俱乐部，箫悦！”

    “搭档机娘，白婉、朱雀！”

    箫悦从另一边上来。朱雀走在她旁边。

    白婉没有出现，这又引起了一众讨论。不过这次没有在停下，颁奖照常进行。

    箫悦站在第二名的领奖台上。

    工作人员递上银色奖盘。比铜盘大一圈，边缘刻着月华城的符号。

    箫悦接过。朱雀在旁边，看了一眼。没伸手。

    阿杰深吸一口气。

    他的声音拔高。

    “冠军——”

    “极光城余烬俱乐部，江野！”

    “搭档机娘，白萝、猫岁岁！”

    江野迈出步子。

    三人走向那座最高的领奖台。

    台上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三人在灯光下格外耀眼。江野跟白萝的挂满了笑容。只有猫岁岁还绷着。

    他们站上冠军领奖台。

    台面比地面高出整整一截。

    江野低头。能看到陆辰的头顶。能看到箫悦的肩膀。

    台下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们。

    杨正天转身。

    工作人员捧着一座奖杯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