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把奖杯抱得更紧了。

    江野把SS灵装材料递给猫岁岁。

    “拿着。”

    猫岁岁接过盒子，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老板握住了江野的手。

    “江先生，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公司做个广告？就拍张照就好，我们这个小摊子——”

    “找俱乐部。”

    江野笑着把手抽回来。

    “找余烬俱乐部谈，我做不了主。”

    老板还想说什么，后面的人群又涌上来了。

    看到这一幕，江野有些无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成了粉丝线下见面会了。

    他没有再继续签名，而是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各位，感谢厚爱，但是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麻烦各位先让让。”

    在场人听到这话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发车点另一个角落。

    人群自动往两边分，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陈霄站在原地。

    他的后背还是湿的，深蓝色队服上那片汗渍已经从锁骨扩散到整个后背。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那块肌肉在微微抽搐。

    脸不是白，也不是红，是一种憋到极限之后呈现出来的酱紫色。

    沈星站在他旁边，捂着被扇过的半张脸。

    然后江野抬起右手，手指扣在自己脸上的面具边缘。

    动作不快，像是拆一件包裹得很严实的礼物。

    面具往下拉了一寸。

    露出眉眼。

    再两寸。

    他把面具从下巴上摘下来，甩了甩上面的汗，随手扣在旁边的桌面上。

    然后朝陈霄走过去。

    陈霄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意识到自己在退。

    膝盖骨下意识地往后挪，深蓝色队服的领口绷了一下。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江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咬字都很清晰。

    他抬起手，用拇指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你口中的‘也就那个样子’、你嘴里‘只能拿我当噱头’的那个——”

    他停了半拍。

    “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