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霄抬头。

    “你王家的东西，当年从你身上取下来的。”黄伯通收回手，转身往道观里走，“戴着它，能感应到幽冥教的气息。遇到危险，摔碎了，为师能知道。”

    “师傅”王霄眼眶有点热。

    “滚吧。”黄伯通背对着他摆摆手，“记着，你叫王霄。是王家的儿子，也是人间最后一条灵蛇。你的劫数，得你自己扛。”

    王霄攥紧了玉佩，跪下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起身，拎着那袋馒头，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

    走到山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青云观的破门关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在风里摇啊摇的。师傅没出来送他。

    王霄吸了吸鼻子，转身继续走。

    他没看见，道观屋顶上，黄伯通蹲在瓦片上，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慢慢叹了口气。

    “小子，师父只能护你到这儿了。”

    “往后是福是祸，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老道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鹤，对着它吹了口气。

    纸鹤“扑棱棱”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三圈，朝着王霄下山的方向追去。

    “去，跟着他。有要命的事儿，再叫我。”

    纸鹤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云雾里。

    黄伯通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又看了眼东方天际。

    那里，一缕比十八年前更浓的黑气，正在缓缓升腾。

    “幽冥教动作越来越快了。”

    “小子，你可要快点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