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那咱们要不要帮帮他们？”李悦小声问。

    “先顾活的。”王霄摇头，“救石夫人要紧。这些怨魂，等事情办完了，有机会再来超度。”

    正说著，洞外突然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不轻不重，三下。

    四人同时一僵。

    “谁、谁啊？”钱金山声音发颤。

    “我找口水喝”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

    王霄按住要起身的石头，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别理。”

    “咚、咚、咚。”

    又敲了三下。

    “开开门啊我孩子渴了”女人声音带着哭腔。

    李悦有些不忍，看向王霄。

    王霄还是摇头，手指在掌心画了道静心符，拍在李悦背上。李悦浑身一颤，眼神清醒了。

    洞外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钱金山小声说：“走了？”

    “可能。”王霄侧耳听。

    突然，洞口传来“嘻嘻”的笑声。

    是个小孩的声音。

    “妈妈，他们不开门那我们进去找他们玩吧”

    “吱呀——”

    像门被推开的声音。

    可山洞根本没门。

    王霄猛地站起，抽出张黄符拍在洞口方向的空气上。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封！”

    黄符亮起金光，化作一道光幕，封住洞口。光幕外，隐约能看到两个影子，一大一小，在晃动。

    “道士讨厌的道士”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

    影子撞在光幕上，“滋啦”冒烟，惨叫后退。

    “走！”王霄维持着光幕，对身后三人喊，“从后面走！洞顶有裂缝，能出去！”

    石头抬头，洞顶那道裂缝，离地三米多高。

    “我托你们上去！”石头蹲下。

    钱金山先上，踩着石头肩膀，扒住裂缝边缘，用力往上爬。裂缝不宽，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他爬上去，伸手拉李悦。

    李悦也上去了。

    王霄最后。他维持着光幕，一步步后退。洞口那两个影子疯狂撞击，光幕摇摇欲坠。

    “兄弟，快！”钱金山在上面喊。

    王霄转身，助跑，蹬著洞壁往上跃，抓住裂缝边缘。钱金山和石头合力把他拉上去。

    刚上去，下面“轰”一声，光幕碎了。两个影子冲进山洞，发出不甘的尖啸。

    四人趴在裂缝上，往下看。山洞里空荡荡的，只有火堆还在烧。

    “走！”王霄说。

    裂缝通到外面，是片缓坡。四人爬出来，发现已经在半山腰了。回头看去，那个山洞在下面几十米处，黑漆漆的，像张著嘴。

    “刚才那俩是什么？”钱金山心有余悸。

    “母子煞。”王霄说，“娘俩死在山里，怨气纠缠，成了煞。好在道行不深，封住了。”

    “这山里到底死过多少人啊？”李悦声音发抖。

    “以前开矿，事故多。加上猎户、采参客，死在山里的，数不清。”石头叹气，“我爷爷说，北岭山底下，都是白骨。”

    正说著，王霄手里的罗盘突然疯狂转动，指针“咔咔”响，最后定住，指向正北方向。

    同时，一股淡淡的清香，随风飘来。

    是人参的味道。

    “那边！”王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