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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霄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阳台。

    阳台栏杆高一米二，按理说不容易翻过去。可女孩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七楼。

    “她跳楼前，有什么异常吗？”王霄问。

    “没有啊。”老太太回忆，“那天晚上我还听见她屋里放音乐，是流行歌，声音不大。后来半夜，就出事了。”

    王霄蹲下，仔细看阳台地面。瓷砖很干净，可角落有处淡淡的痕迹，像是什么液体干涸了。

    他用手摸了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腥味，混著香灰的味道。

    “李姑娘。”他转头。

    李悦走过来，盯着那处痕迹，瞳孔深处泛起金光。

    溯灵瞳，开。

    她看见——

    深夜，阳台。

    女孩穿着睡衣，站在栏杆边，眼神呆滞。她手里拿着个小香炉，里面插著三根香，香已经烧了一半，青烟袅袅。

    香炉旁边，摆着个小碟子，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像血。

    女孩用手指蘸了血，在阳台地上画了个符号。

    符号很古怪，像个扭曲的人脸。

    画完，她对着香炉拜了三拜，然后，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画面中断。

    李悦闷哼一声，扶住栏杆。

    “看见什么了？”王霄问。

    “她在拜祭”李悦脸色发白，“用血画符，然后自己跳了。”

    “被控制了。”王霄沉声说。

    “控制？”房东老太太吓了一跳，“谁控制她？”

    “还不确定。”王霄站起身，“另外几家，也得去看看。”

    他们又去了另外两家。情况类似：死者都在死前用血画了符，点了香，拜祭，然后跳楼。

    画的符都一样——扭曲的人脸。

    “是幽冥教的‘招魂符’。”王霄在第四家看完后，肯定地说，“用活人血画符，点燃引魂香，拜祭幽冥。拜完，魂魄就被勾走，身体成了空壳，会自己寻死。”

    “勾魂干什么？”石头问。

    “炼魂。”王霄说，“幽冥教需要特殊魂魄来炼法。这四个人，应该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魂魄纯净，是上等材料。”

    “那下一个目标是谁？”李悦担心。

    “得查。”王霄说，“滨江市这么大，符合条件的人不少。幽冥教肯定在暗中筛选。”

    正说著，他手机响了。

    是钱金山。

    “兄弟，车租好了！”钱金山声音兴奋，“两辆哈弗h6，新车，一天三百，押金只交了一万！我厉害吧？”

    “厉害。”王霄说，“你和大山他们先回酒店，我们马上回去。”

    “好嘞！”

    挂了电话，王霄对李悦和石头说：“先回去，商量一下怎么抓这个‘勾魂的’。”

    三人打车回酒店。路上，王霄一直看着窗外，眉头紧锁。

    幽冥教在滨江市有活动，而且很猖狂。一个月勾四个魂，这频率不低。他们在准备什么？

    车到酒店，刚下车，王霄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他猛地回头。

    街对面，有个穿黑袍的人，站在巷子口，正看着他。面具，青面獠牙。

    见王霄看过来，黑袍人转身，走进巷子。

    “怎么了？”石头问。

    “看见个熟人。”王霄冷声说，“你们先上去，我一会儿回来。”

    “我跟你去！”石头说。

    “不用，人多打草惊蛇。”王霄摆手，“你们上去，告诉老钱和大山，准备家伙。”

    说完，他快步穿过马路，追进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