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滨江休整

    从北岭山回到滨江市，已经是第三天下午。

    石夫人虽然解了毒，但身体虚弱，需要长期休养。石头把母亲托付给亲戚照顾，自己坚持要跟王霄往西。

    “王大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石头很认真，“我娘说了，让我跟着你，能学本事，也能报仇。我爹、我哥、我三叔的仇，我得报。”

    王霄看着他，点点头：“行。但跟着我，得听安排。”

    “听！肯定听！”石头拍胸脯。

    赵大山四人也收拾妥当，退了租的房子，把采参的工具卖了，换了点现金。四人凑了八万块钱，算是入伙的“经费”。

    “山里混了半辈子，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赵大山咧嘴笑，“再说了，跟幽冥教干，比挖参刺激。”

    钱金山数着八万现金，眼睛放光：“赵哥爽快！这钱够咱路上花一阵了。”

    “别乱花。”王霄提醒，“往西的路还长，用钱的地方多。”

    “知道知道。”钱金山把钱收好，“先找个地方落脚吧，总不能在街上晃悠。”

    他们在滨江市南城区找了家快捷酒店，包了两间房——王霄、钱金山、石头一间，赵大山四人一间。李悦单独一间，在中间。

    安顿好，天已经黑了。六人下楼吃饭，就在酒店隔壁的小馆子，点了几个菜，边吃边商量。

    “往西怎么走？”赵大山问，“坐火车还是开车？”

    “开车方便。”王霄说，“路上遇到事能随时停。但咱们七个人，得两辆车。”

    “车好办。”钱金山说，“我有个朋友在滨江开租车行，明天去问问，租两辆suv，押金我能谈。

    “行。”王霄点头，“明天分头办事：老钱租车，大山你们去买装备——帐篷、睡袋、干粮、药品。我和石头、李姑娘去办点别的事。”

    “啥事？”钱金山好奇。

    “接个活儿。”王霄说，“赚点路费。”

    “啥活儿？”

    王霄掏出手机，点开本地的一个论坛，指著一个帖子：“这个。”

    帖子标题很惊悚：“滨江市连环跳楼事件！一个月内第四起了！”

    发帖人id叫“夜不能寐”，帖子内容说，最近一个月，滨江市已经连续发生四起跳楼自杀事件。死者都是年轻人，两男两女，死前没有任何征兆，都是半夜突然从自家阳台跳下去。警方调查说是抑郁症，可家属都说死者生前很正常。

    帖子下面有人回复，说可能是“脏东西作祟”。

    “跳楼鬼？”钱金山皱眉，“这种活儿给钱多吗？”

    “联系人了，说只要能解决，给十万。”王霄说。

    “十万！”钱金山眼睛又亮了，“接！必须接！”

    “明天去看看。”王霄收起手机。

    吃完饭，各自回房休息。王霄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拿出那颗常仙内丹，在手里把玩。珠子温润，里面小青蛇的影子缓缓游动，像在睡觉。

    “常仙”王霄低声说，“如果你有灵，告诉我，我爹娘还活着吗？”

    内丹微微发烫，像在回应。

    王霄叹了口气，把内丹收好，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七人分头行动。

    钱金山去找他租车行的朋友，赵大山四人去采购装备。王霄带着李悦和石头，按照帖子留的地址，找到了发帖人。

    是个中年女人，姓刘，住在滨江市一个老小区。她儿子是第二个跳楼的，死时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

    刘女士眼睛红肿，说话带着哭腔：“我儿子真的没抑郁症，他性格开朗，朋友也多。死前一天还跟我视频，说找了份好工作，下个月就上班。可那天晚上他就从阳台跳下去了”

    她拿出手机，给王霄看照片。是个很阳光的小伙子，笑起来有酒窝。

    “另外三个死者，你认识吗？”王霄问。

    “不认识，但我加了个群，都是死者家属。”刘女士说，“我们建了个群，叫‘讨说法群’。可警方说是自杀，我们也没办法。”

    “能把另外三家地址给我吗？”王霄问。

    刘女士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

    三家都在滨江市，但不在同一个区。王霄记下地址，谢过刘女士，承诺会查清楚。

    出了门，石头问：“王大哥，咱们先去哪家？”

    “最近的一家。”王霄说。

    第一家是个女孩，二十一岁，住在一个新小区。父母在外地，房子是租的。房东是个老太太，听说王霄是来调查的，很配合，开了门。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女孩的东西基本没动，还保持着原样。

    “小雅是个好孩子，安静，爱干净。”房东老太太叹气，“谁知道会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