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暖流海域会加速腐蚀。”

    “那今晚加班？”尧斋问。

    “不用。”尼古拉说：“我一个人就行。”

    他走回船尾，蹲下来继续干活。胸口的反应堆在暮色中一明一暗，像心跳。

    而这样的好日子没有持续太久，离开审判城的第十天，自由海贼团进入了一片陌生的海域。海图上没有标注这片海域的名字，只说这里叫“暗影海”——因为常年被雾气笼罩，阳光很少能照进来。

    雾气是从第三天开始变浓的，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像轻纱一样飘在海面上。到了第四天，雾气已经浓得看不清三丈外的船头了。黄甜甜不得不把船速降下来，以免撞上礁石。

    “这片海域不对劲。”黄甜甜看着指南针，眉头皱得很紧：“指南针在乱转，方向完全乱了。”

    “有磁场干扰？”尼古拉问。

    “可能是。”黄甜甜说：“听说有些磁场干扰是生物性的，最好不是这种。”

    鹿乃在这样的环境下起到了非常巨大的作用，在雾里，她的云纹眼没有障碍，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前面有……有东西。”鹿乃说：“很大的东西。像是一座岛。”

    “岛？”尧斋走到船头，眯着眼睛往前看，什么也看不见：“什么样的岛？”

    “黑色的。”鹿乃说，“全是黑色的。没有树，没有草，没有花。只有黑色的石头和……”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小了。

    “……和骨头。”

    朱媺娖脸色一变：“暗影岛。”

    朱媺娖的声音很沉：“七海王之一，破败之王佛耶戈的移动海岛，怎么飘到这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