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二十三章 底气从哪里来?  名义:开局空降汉东成省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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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不会背叛——华国正在建设的碳市场、正在推广的零碳建筑、正在研发的储能技术、正在布局的氢能产业,这些行动正在进行中,不是写在纸上的规划,是已经开工的项目、已经投产的生产线、已经在运转的设备。

    用数据说话,用事实说话,用行动说话,比用任何外交辞令都管用。

    最有力的发言,不是声音最大的发言,是底气最足的发言。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放缓了。

    不是那种泄了气力的放缓,而是从激流中转入了一片深潭,水面突然变得平静,但底下暗流涌动。

    底气从哪里来?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地扫过去,象是在把这个问题投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底气不是从文档里来的——文档可以写得花团锦簇,可以把一个还在纸上的规划写得象已经完工的大厦,但那经不起推敲。

    底气不是从口号里来的——口号可以喊得震天响,可以把简单的重复包装成坚定的决心,但那扛不住检验。

    底气不是从精心编排的宣传片里来的——宣传片可以把画面拍得很美、把故事讲得很动人、把数据用最漂亮的图表呈现出来,但那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

    底气从那些年在实验室里熬过的夜里来。

    那些年轻的研究员们,为了把光伏电池的转换效率提高零点几个百分点,反复试验了几百次、几千次,失败了推倒重来,再失败再推倒重来。

    凌晨三点的实验室灯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因为天上的星星在雾霾天里看不清楚,而实验室的灯永远不会熄灭。有人把行军床搬到了实验室角落里,困了眯一会儿,醒了继续干;

    有人在孩子的生日那天还在等一组实验数据,等数据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孩子早就睡着了,他在电话里听妻子说孩子睡前问爸爸去哪儿了,他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底气从在工厂车间里流过的汗里来。那些工人蹲在高温的炉子旁检修设备,炉膛里的温度高得能把生鸡蛋烤熟,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钢板上,嗤的一声就蒸发了,连个印子都不留,只留下一圈极淡的盐渍,证明这滴汗曾经存在过。

    他们的脸被炉火烤得通红,工作服上的汗渍一圈叠着一圈,洗都洗不掉,但正是他们的汗,把一座座工厂从高耗能、高排放改造成了清洁生产、循环利用的绿色工厂。

    底气从在荒滩戈壁上种过的树里来。

    那些治沙人一株一株地种,一锹一锹地挖,种了死、死了再种。

    沙地不是好客的土地,春天种下去的树苗,到了夏天可能就干死了;

    今年成活的树,明年可能被一场沙尘暴连根拔起。

    但他们没有停过手,没有断过锹。

    几十年下来,硬是在沙漠边缘种出了一条绵延数千公里的绿色长城。

    那片林带从太空中都能看到,象是地球表面一条绿色的拉链,把沙漠的扩张死死地锁住了。

    底气从在沙漠边缘铺过的光伏板里来。

    那些在戈壁滩上顶着风沙施工的建设者们,把一块块光伏板排列得比棋盘还整齐,从空中看象一片片深蓝色的湖泊,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光芒。

    那些光伏板下面是沙地,沙地因为被遮住了阳光,反而长出了草;

    草长起来了,沙就固定住了;

    沙固定住了,光伏板就有了更稳定的地基。

    板上发电,板下种草,草间养羊——这不是哪个天才在会议室里想出来的方案,是那些建设者们在实践中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模式。

    底气从在工厂烟囱上装过的脱硫脱硝设备里来。

    那些环保工程师们爬上几十上百迈克尔的烟囱,在狭小的空间里安装设备,高空的风吹得人站不稳,往下看一眼都头晕。

    但设备装好之后,烟囱里冒出的不再是黄烟黑烟,而是干干净净的白烟,干净的像天上的云。

    那些工程师从烟囱上下来的时候,衣服上沾满了烟灰,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但他们的眼睛里是亮的,因为他们知道那些设备的减排效果不是写在报告里的估算,而是他们一个螺丝一个螺丝拧上去的保证。

    底气从在老旧小区外墙贴过的保温层里来。

    那些农民工兄弟们在寒冬里吊在半空中,绳索系在腰间,一块一块地贴保温板。

    北方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他们的手冻得裂了口子,口子里渗出血丝,粘贴创可贴继续干。

    但楼房里的室温提高了三四度,暖气费降低了一大截,老人和孩子在家里不用再裹着厚棉袄过冬。

    那些老人可能不知道外墙贴了什么材料、用了什么工艺,但他们知道这个冬天比往年暖和了,暖气费比往年少了,这就是他们感受到的实实在在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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