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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么能和你比?”
他脚步顿了一下。
这不是他习惯的她。
空气里飘散着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混合了灰尘和橡胶的气味,但此刻仿佛掺进了一丝陌生的甜腻。
他伸出手,不是去接她,而是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背靠下的位置,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制止意味。”
好好说话,”
他失笑,“你这样让我觉得后背发凉。”
那软糯的语调又黏了上来,比刚才更刻意:“我平时不就是这样吗?”
话音未落,她忽然踮起脚尖。
一个短暂而迅速的触碰落在他脸颊上,带着她呼吸里微暖的湿意。
他愣在原地,钥匙串停止了晃动。
一只毛绒玩具能有这样的效力?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或许明天该再去那个摊位试试,尽管摊主大概率会认出他,然后坚决地摆手拒绝。
电梯门在面前无声滑开,轿厢内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空无一人的金属四壁。
深夜的这个时刻,连机械运转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孤寂。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忽然踮起脚尖。
耳廓感受到温热的呼吸,还有压得很轻的嗓音,像羽毛搔过:“……回去就抱你。”
这两天在她家,他们都忍着。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他只觉得电梯下降的速度慢得难以忍受。
钥匙转动,门刚开一条缝,他就接过她怀里那只毛绒熊,随手抛在沙发角落。
身体忽然悬空——他把她横抱起来,径直走向卧室。
“先洗澡……”
她声音闷在他肩头。
“不。”
他的回答短促,手臂收得更紧,“你身上的气息,我不想洗掉。”
积压的渴念一旦溃堤,便难以收拾。
等到一切暂歇,窗外夜色已浓。
他抱她去淋浴间,水汽氤氲中,吹风机的嗡鸣低低响起。
“明天你餐厅重新开业,”
她的声音从暖风间隙飘来,“我本想去帮忙。”
顿了顿,她又说:“可看了看攒下来的衣服……我还是留在家吧。”
说出这句话时,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遇见他之前,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甘愿沉浸在这种琐碎里——洗衣、收拾房间,甚至惦记着另一个人的起居。
也许盲目,也许眩晕。
可这种沉坠般的暖意,让人舍不得挣脱。
“你的贴身衣物该换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明天我一起洗。”
他蹭了蹭她的掌心:“好。”
吹风机停下后,他拿起手机,给宋祖尔发了条信息。
“已回蓉城,明日照常营业。”
如今店里少不了那个身影。
只是他并不确定,对方还会停留多久。
也许这次她不会出现了。
齐泽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
玻璃窗外,晨光正一寸寸爬过人行道的砖缝。
他最终没有按下那个键,只是将手机反扣在吧台上。
震动却从木质台面下传来。
他翻过手机。
消息提示亮着,简短一行字:“明天早上我来开门收拾。”
这姑娘。
他呼出的气息在冰凉的空气里凝成白雾,又散开。
印刷店的联系方式还留在通讯录最近联系人里。
齐泽把重新调整过的价目表和菜品名称发过去,附了加急费用。
转账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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