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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爷语气缓和了些,“你让他栽了跟头,也算替我澄清了事实。”
他停顿片刻,声音里透出几分冷硬:“现在没人会觉得我周星星是好惹的。”
齐泽明白,那天之后陈阅的名声已经彻底败坏。
媒体将他定性为满口谎言之徒。
此前他在香江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攻击星爷,无非是仗着舆论尚未发酵。
星爷不便直接出手。
但
对付这样一只落水狗,星爷在香江调动资源收拾残局,自然不会引来非议。
舆论的天平早已倾斜。
对方先前那些诋毁,如今换来反击,也合情合理。
星爷简单说了说整治陈阅的
眼下那人的日子很不好过。
他经营的餐厅门可罗雀,招牌也臭了。
在香江的中上层圈子里,陈阅成了不受欢迎的存在。
总之,近况堪怜。
齐泽听完,神色没什么波动。
这结果他早已预见。
若仅仅如此,恐怕称不上什么惊喜。
果然,星爷还有后话。
“惊喜在于,”
他缓缓道,“陈阅还能不能在香江待下去,这个决定权交给你。
你若点头,我就停手;你若不愿,一切照旧。”
齐泽闻言,嘴角弯了起来。
看来周先生是要把决定权交到自己手里。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沿,齐泽意识到这件事本身对他并无实质益处。
可某种微妙的掌控感,却像电流般窜过后颈——那是决定他人去留的权力带来的触觉。
他刚要开口,对面的人已经朝助理抬了抬手。
门被推开的轻响传来。
走廊的光线漏进室内,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轮廓。
是陈阅。
齐泽没料到周先生会把人直接带到这里。
那张脸此刻绷得发青,嘴角却硬生生扯出弧度,像裂开的石膏面具。
来之前得到的警告很明确:想在圈子里继续立足,想保住那间经营多年的食肆,唯一的生路就是求得眼前这位年轻人的首肯。
所以哪怕牙根咬得发酸,陈阅还是来了。
他先朝主座方向深深弯下腰,几乎折成直角。
转向齐泽时,眼眶已经泛红,声音里压着颤抖:“齐先生,您高抬贵手……上次是我鬼迷心窍,被虚名冲昏了头。”
齐泽垂眼盯着杯中晃动的倒影,脸上什么也没显露。
陈阅喉结滚动,暗中咒骂半句,又往前挪了半步:“我那间店……多少年的心血了,不能就这么垮掉啊。”
他抬手抹过眼角,袖口蹭湿了一小片。
可惜这戏演错了对象。
从那些污糟话出口的那一刻起,齐泽心里那扇门就合上了。
他清楚自己不算恶人,但也绝非慈悲为怀的善者。
倘若每次被人中伤后,只要对方低头道歉就得原谅——
那未免太像教堂彩窗上那些模糊的圣徒像了。
齐泽没打算当那样的角色。
不然代价未免太轻了。
道个歉就能了结的事,算什么惩罚。
齐泽向来如此——谁对他好,他便加倍偿还;谁对他不好,他只会将对方踩进尘土里,再碾上几脚才罢休。
陈阅见齐泽毫无反应,心一横,膝盖重重砸向地面。
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记耳光,声音里带着哭腔:“齐先生,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再这样下去,香江真的没有我容身之处了!”
那表演拙劣得像个马戏团的小丑。
齐泽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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