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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提了起来,在空旷的门厅里带着回音:“我接到的命令高于一切。
谁要阻拦?”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持械的士兵同时向前踏了半步。
金属部件碰撞的声响短促而清脆,一连串的“咔嚓”
声像冰片碎裂在寂静里。
那种声音本身便是一种语言,无需更多解释。
挡在门前的人僵住了,他们的视线扫过那些沉默的面孔和冰冷的器械,最终向后退开了。
齐泽跟着刘泽楷,毫无阻碍地踏出了那栋建筑。
外面的空气带着街道的气息涌来,与室内滞闷的味道截然不同。
警员们交换了眼神,空气里浮动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眼前的情形再清楚不过,这位被他们短暂扣留的齐泽,背后站着他们无法触碰的力量。
阻拦已无意义,几张脸上掠过不甘与无奈,最终,他们侧身让开了通道。
齐泽脸上没什么表情,率先一步跨出门外。
夜色浓重,一辆深色吉普车正等在路边,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身随即启动,碾过路面,朝着城市边缘的黑暗驶去。
车厢内光线昏暗。
齐泽的手指下意识探向衣袋,摸索片刻,却只触到空荡的布料。
那盒常备的香烟不知遗落在了何处。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身旁的刘泽楷捕捉到了。
他同样是个离不开烟草的人,几乎立刻明白了对方的需要。
他从自己制服内袋里摸出一包烟,递到齐泽手边。”
试试这个?”
他的声音在行驶的噪音里显得平稳,“要是合口味,等事情办妥,我给您备上些。”
不仅如此,刘泽楷还擦燃了打火机,一手拢着火苗,凑近过来。
橘色的光在他掌心跃动,短暂地照亮了齐泽的半边脸颊。
一位佩戴上校肩章的人为自己点烟。
齐泽接过那支烟,凑近火苗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涌入肺腑。
若放在从前,这般阵仗或许会让他感到局促,甚至不安。
但此刻,他心中并无波澜。
经历过生死轮转,见识过更为浩瀚的存在,眼前这些尘世的身份与排场,早已轻如尘埃。
他才是握有钥匙的那个人。
这个念头清晰而冰冷。
车辆在寂静的道路上持续前行。
几句简短的交谈在烟雾间进行。
从刘泽楷零散的叙述中,齐泽拼凑出了那位大人物的状况:胃部经历了一次大手术,术后恢复极不理想,几乎到了抗拒任何食物的地步。
身体正被缓慢的消耗拖垮。
单靠食物的美味去扭转这种根深蒂固的抗拒,恐怕收效甚微。
齐泽将吸尽的烟蒂弹出窗外,看着那点红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迅速湮灭。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一片唯有他能感知的虚空之中。
那里陈列着超越常理的清单,等待他的检视与兑换。
他的目光掠过诸多条目,最终停留在一项之上。
【开胃水饺】。
标价是388个闪烁的金色符号。
其下附着简短的说明:能唤起食用者最本能的进食欲望,并温和滋养受损的胃肠,使之重新接纳人间滋味。
果然。
齐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随他而来的神秘体系,其包罗万象的程度,时常超出他最初的估量。
仿佛洞悉一切需求,只要他支付相应的代价,便能得到回应。
无所不有,只待索取。
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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