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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人看电视时,总觉得嘴里空落落的……我保证,就一点点,绝不多吃。”
“你哪回不是这么讲?哪回真做到了?”
李念慈摇头,拿这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
齐泽看着母女俩仍有些僵持。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他侧过身,对李念慈开口:“阿姨,就让她尝一些吧。
过年嘛,她的脾气您也了解。”
说完,又转向那双隐隐发亮的眼睛,声音放沉了些,“逸菲,这次可要说到做到。
若是再没节制,我和叔叔阿姨可真要恼了。
我生气倒没什么,要是叔叔阿姨寒了心,往后这些好吃的,恐怕就再也进不了门了。”
她连忙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念慈听了,也就顺着这台阶,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厨房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微风。
李念慈手里的菜刀正悬在半空,她侧过脸瞥了一眼门口,嘴角弯起个弧度。”
去吧去吧,”
她手腕落下,刀刃与砧板接触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餐桌上那只米色布袋鼓鼓囊囊。
骑车的青年抬了抬下巴,目光迎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你要找的在袋子里。”
他说。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那道身影已经卷出了门外,只留下晃动的门帘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声和锅铲碰撞的轻响。
李念慈往锅里撒了把盐,忽然笑出声。”
个子是长了,”
她摇摇头,语气里掺着点无奈,“这脾气倒跟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样挺好。”
齐泽接过她递来的盘子,指尖碰到温热的瓷边,“我觉得现在的她就很合适。”
“你平常让着她的时候多吧?”
李念慈关了火,转过身来。
蒸汽模糊了她的镜片,她摘下眼镜用围裙角擦了擦。”
这话说出来可能不太中听——逸菲是我们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
齐泽把盘子放在料理台边缘。”
我们处得不错,”
他说,“没什么大矛盾。”
“哪对夫妻没红过脸呢?”
李念慈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我和她爸爸年轻那会儿也没少吵。
要是往后真有什么分歧,你不用事事顺着她。
她要是犯了倔,你来告诉我。”
齐泽没立刻接话。
他想起上周在客厅里,刘父端着茶杯说的那番话。
措辞不同,底下的意思却像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都是怕那姑娘受委屈,又怕那姑娘不懂事。
自己的孩子自己说得,别人却不能说重了——哪怕这个“别人”
是即将成为一家人的男朋友。
“我明白。”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稳。
李念慈看着他,忽然有些过意不去似的,转身去拧水龙头。”
阿姨话多了,”
水流哗哗地冲在青翠的菜叶上,“没别的意思,就盼着你们俩能把日子过顺当。
我也会提醒逸菲,让她多替你想想。”
“您千万别这么说。”
齐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递过去,“您心疼女儿,天经地义。
能听您嘱咐这些,是我的福气。”
李念慈注视着年轻人诚恳的神情,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料理台冰凉的边缘。
窗外的光线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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