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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总像今天这样,怎么拨都是忙音……你想想,要是反过来,是我们一直联系不上,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远处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染开一小片昏黄。
神仙姐姐听着,另一只手慢慢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她试着把自己放到那个位置去想——如果是她一遍遍听着无人接听的忙音,恐怕早就慌了神,会四处打听,甚至会不管不顾地找过去。
那股焦灼的想象让她喉咙有些发紧。
她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凉意,拂过她的耳廓。
电话那头还在等着,一片安静的电流底噪里,她能听见隐约的呼吸声,属于两个人。
齐泽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她微微蹙起的眉梢。
他明白眼下的困境,但此刻这仍是他们家庭内部的纠葛,自己贸然插手并不合适。
然而僵局总需要有人打破。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他伸出手,动作干脆地取走了她握着的手机。
听筒贴向耳畔时,他的声音平稳:“阿姨,今天的事责任在我们。
下午一直在处理一些琐碎东西,没留意时间,也没看手机。
我们正准备动身回去。”
他停顿片刻,用余光观察她的反应。
见她没有流露出反对的神色,才继续对着话筒说:“天黑了,外面起风了,温度降得厉害。
有什么话等我们到家再谈吧,隔着电话终究说不透彻。
您放心,我会和逸菲一起平安到家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李念慈握着话筒,指尖有些发凉,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转向丈夫,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催促——总得先让孩子们回来。
刘父接收到妻子的示意,清了清嗓子:“那就先回来吧。
饭菜都还热着,等你们回来吃。
在外面跑了一下午,也该饿了。”
齐泽立刻应下。
他估算着路程,语速加快了些:“我们离得不远,大约一刻钟就能到。
那先挂了,路上再说。”
通话结束。
他将手机递还给她,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侧脸。”
待会儿到家,”
他斟酌着词句,“爸妈多半还会问起今天的事。
我不清楚你以往怎么应对,但这次——能不能按我的方式来?”
她抬起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的方式?”
她问,“你打算怎么做?”
齐泽正要开口,却注意到她的视线忽然飘远了,像是沉进了某段旧日的光影里。
于是他合上嘴唇,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安静地等着。
拐过街角时,她的话音才重新响起。
齐泽放慢脚步,保持与她并肩的距离。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蒙着一层薄雾。
“戏服里根本塞不进手机。”
她说。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外套的拉链,金属齿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那次她拨了十几通。
具体为了什么,现在倒记不清了。”
她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前方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上。”
自然是一通也没接到。”
齐泽没有插话。
他听着,同时注意到她肩颈线条的细微紧绷。
“后来看到未接来电,我立刻回拨过去。”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可等来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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