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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笑了笑,没多解释:“早上吃过了,不碍事。”
“那都多久以前了。”
刘逸菲轻轻推了推她,“快去歇着,这儿交给我。”
推让不过,祖尔只得退到一旁,看着人影在暖光里晃动。
待最后一位客人融入夜色,街道重归寂静。
齐泽早已趁空在厨房里备好了一桌菜,还取出一瓶藏了些时日的葡萄酒,提前开了瓶,让酒液在空气中缓缓苏醒。
他举起杯子,玻璃壁映着顶灯的光。”
头一杯,谢你们二位帮忙。
没你们,我也拿不下蓉城这个名号。”
三人碰杯,清脆一声响。
他抿了一口,又举起杯。”
第二杯,敬祖尔,敬逸菲。
忙到这么晚,实在不容易。”
第三杯酒被举到半空时,齐泽的声音很稳:“愿我们走到最后。”
玻璃杯沿映着顶灯,光点微微晃动。
祖尔立刻接上话,语速快得像早已准备好的台词:“当然要走到底。
不光要赢,那个称号也必须是你的。”
她转向身旁另一位女子,嘴角扬起来,“有我们俩在这儿,你要是输了,可就说不过去了。”
“不只是开店,”
齐泽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接下来每一天都是练习。
我要做的菜不能只有样子,还得有别的——得让人尝出里头放了心思。”
他停顿片刻,像在斟酌用词,“所以店会照常开,客人照常来。
我需要更多琢磨。”
屋里安静了一瞬。
“那这几天,你们的行程……”
齐泽抬起眼。
“早就空出来了。”
被称作神仙姐姐的女子笑了笑,声音柔和,“我和祖尔商量过,近期不接任何工作。”
祖尔点头,补充道:“已经跟团队打过招呼。
大赛结束之前,我们都在这里。”
三只酒杯再次碰到一起。
清脆的响声里,齐泽说:“一起往前走吧。”
另外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好。”
“一定。”
夜色渐深时,这顿晚饭才散。
祖尔跟着助理离开后,剩下两人在店门口站了一会儿。
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少许酒气。
司机来得很快,车灯划破街角的昏暗。
“辛苦你这么晚跑一趟。”
神仙姐姐拉开车门时轻声说。
“您太客气了。”
司机简短回应,转身走向驾驶座。
引擎启动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他们花了几分钟收拾桌椅、关好电闸。
锁门时,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回到住处,齐泽靠在玄关墙上,肩背的酸痛一阵阵泛上来。
他想起口袋里那枚能消除疲惫的药丸,却没有去拿。
神仙姐姐走过来,手指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先去洗个澡吧。
热水能放松些。”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浴缸逐渐注满,蒸汽模糊了镜面。
齐泽沉进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皮肤,每一寸紧绷的肌肉慢慢舒展开。
他闭上眼,听见客厅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是她正在收拾明天要用的东西。
晨光尚未浸透窗帘缝隙,齐泽已经站在灶台前。
平底锅里的油脂发出细密的嗞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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