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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转向坐在对面的女子,伸手拉开了垂在窗边的帘布。
湖景漫进室内。
恰逢今日湖面起了雾。
水汽贴着波光缓缓游移,将远岸的轮廓晕成深浅不一的灰影。
他示意她尝尝碟中的糕点。
她没有推辞,指尖捻起一块雪白的团子。
唇齿间先是糯皮的微黏,接着是内里奶馅的凉甜。
她端起手边那盏茶——与其说是茶杯,更像一只小碗——饮下一口。
温热的茶汤滑过舌尖,恰好化解了甜腻。
两人一时无话。
窗外雾色渐浓,室内茶香与点心隐约的甜气交织。
齐泽望着湖面,又转头看向她。
此刻的光景已足够好,但他清楚这远非终点。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眼前这些不过是途中的一处歇脚地。
真正的目标仍在远处,隔着不止一层雾。
齐泽清楚眼前这些都不能被浪费。
食物与风景都值得珍惜。
他侧过脸对身旁的女子开口:“逸菲,我爱你,比你能想象的还要深。”
她正专注地品尝着点心,听见声音抬起眼,唇角还沾着一点碎屑。”
我知道呀,”
她的声音轻软,“一直都知道的。
不用总说出来,呆子。”
“以前我说过要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齐泽继续说道,“现在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等到真正实现的那天,我们就去开一家小酒馆吧。
然后去拍婚纱照,办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不需要朋友到场,也不用家人观礼,仅仅属于你和我。
等回来之后再补办一场给大家看的仪式。”
她笑了起来:“好呀。
那时候我想去稻城拍婚纱。
梦里去过好多回,那地方一直让我惦记。”
“不过真要开酒馆的话,我现在的一切大概都得放下。”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但只要有你在身边,其实已经足够。
我不敢再贪心更多了。”
“就算回到乡下种果树,只要能静静陪着你,我也愿意。”
说着她起身挪到他那一侧,轻轻靠进他怀里。
手悄悄探向碟子,拈起一块淡绿色的酥饼送入口中。
茶香清冽地漫开。
她皱了皱鼻尖,深深吸了口气——那股独属于他的气息萦绕而来。
她知道,他始终都在。
***
开机仪式近在眼前。
享用完晚餐,赏过夜景,齐泽便带着她返回酒店。
时间已经不早,明日还有一场开机仪式需要出席。
究竟会多隆重,他并不清楚。
只听尘鹤提过,场面堪比古时的祭天典礼。
到底何等规模,只能等到明日亲眼见证。
一路奔波,抵达后又玩闹许久,中间还发生了些亲密插曲,两人回到房间时都已倦怠。
她径直走进浴室冲洗,齐泽则靠在床头滑动手机屏幕。
没过多久,水声停了。
她只是匆匆淋浴,并未泡澡。
带着湿润的水汽走出来时,肌肤被热气蒸出淡粉,长发贴在颈边——这幅模样只有他能看见。
晨光还没透进窗帘,神仙姐姐已经站在镜前。
那套戏服昨晚就挂在衣架上,深青的缎子叠着暗纹,手指拂过时有细微的沙沙声。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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