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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看见她眼底泛起的光——那是羞涩,是满足,是某种甜美的光彩。
当爱情被这么多陌生人同时祝福时,那种滋味确实像浸了蜜糖。
轨道在眼前扭曲翻转,时间感变得模糊。
明明只是几分钟的行程,却仿佛被拉得很长。
但再长的旅程也有终点。
几个盘旋之后,列车逐渐减速,平稳滑回了出发的平台。
解开安全扣,两人站起身,向着车厢微微欠身。
齐泽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谢谢各位的祝福。
我们会好好走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带笑的脸,“也祝愿大家都能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掌声在四周炸开,像突然掀起的浪。
那些声音拍打着空气,也拍打着并肩站立的两个人。
人们脸上映着光,或许是想到了自己,或许只是被这一刻的甜腻裹住了。
祝福扔了过来,也扔给了每个人心里那点关于“一直走下去”
的模糊念想。
走出那片钢铁骨架的阴影,她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
老公,”
声音压得低,掺着点讨好,“我渴了。
想吃冰的。”
他侧过头看她。
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馋”
字,眼睛亮得过分。
他没立刻应声,心里默算着日子,指节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屈了屈。”
行,”
终于开口,语气却绷着,“今天破例。
我不在的时候,绝对不行。
冷的,一滴都不许碰。”
他算的是什么?是每个月那几天固定的潮汐。
日子近了,再碰这些,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她嘴角立刻塌下去,眉毛也耷拉了。”
知道啦……”
尾音拖得老长,“你不在,我忍得可辛苦了。
想是想,但更怕肚子疼。”
“乖。”
他伸手,用指节蹭了蹭她的脸颊,动作很轻,“下次,我做给你。
外头买的总不放心。
这个我会。”
“那说定了!”
她眼睛又亮起来,抓住他手腕,“今天先买一个。
下次,我要吃你做的。”
“等着。”
他转身往亮着灯的小铺子走,走出两步又回头,丢下三个字,“馋猫精。”
女人大概都这样,甜食是刻进骨子里的痒,可腰围和秤上的数字又是悬在头顶的剑。
但她似乎没这烦恼。
吃,可以;胖,不会——只要别塞得太满。
她站在傍晚的风里,看他的背影混进人群。
没等多久,他就回来了。
手里举着两团乳白色的云。
她的视线立刻被钉住了,从他的手,移到那冰凉甜腻的实体上,眨都不眨。
“一个就够了……”
她说着,手却已经伸了过去,“……不过你要是非给我两个,我、我也能勉强吃完。”
他先把一个塞进她手里。
空出来的那只手随即抬起,不轻不重,在她额头上叩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还留在指尖,她就又开口了。”
再给我一个嘛。”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耍赖的意味,“你明明买了两个,却只肯分我一个,小气鬼。”
他瞥了她一眼,没立刻答应。”
刚才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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