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第17章  火影:躺平就变强,我忍界顶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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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是这种场面,何必隐藏行踪?第一批木叶老鼠溜过来时,就该全部捏死。”

    

    议论声不高,却字字清晰地飘过来。

    有人提起木叶的过往,说起那个仅凭一人之名便能震慑整个忍界的时代,说起那双曾经并立的传奇。

    然后话锋一转,落到如今的凋零:千手一族的沉寂,那位昙花一现的天才白牙据说也陨落于内部的倾轧。

    最后,所有的感慨都化作对眼前局面的嘲弄——对付雾隐,竟然只扔出这样一块挡路的石子。

    

    宫本幸江听着,指节捏得发白。

    周围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带着海腥与铁锈混合的冰冷气味,渗进他的护甲缝隙。

    

    千手柱间的时代结束后,他的弟弟扉间勉强撑起了那个庞大的忍者村落。

    靠着前人留下的根基,这个号称最强的忍村在第一次席卷各方的战争中硬是扛住了四方围攻。

    但到了第二次大战时,木叶的疲态已经遮掩不住。

    扉间最终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才让那场战争画上句号。

    

    之后猿飞日斩接过了权柄,木叶却一天比一天显得无力。

    直到前些年,一个叫旗木塑茂的男人横空出世。

    仅凭一人就让整个忍界屏住了呼吸。

    可谁能料到,没等外人想出对付他的办法,木叶自己就先将他推向了绝路。

    

    想到这里,雾隐的几位忍者几乎要笑出声。

    

    然而站在他们对面的宫本幸江却连一丝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他根本没去听雾隐那边的谈笑,目光死死锁在眼前几道身影上——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栗霰串丸、无梨甚八、黑锄雷牙……除了钝刀·兜割的主人通草野饵人,雾隐的七把刀竟然全都到齐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战争早已开始,否则这群站在雾隐顶端的忍者怎么会同时出现在涡之国的边境?

    可他只是木叶一个普通的上忍,凭什么值得七人众一齐出手?他配吗?

    胸腔里翻涌的已经不是恐惧,而是对村子的愤怒。

    这就是所谓的边境戒备?简直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

    但能走到上忍这个位置,宫本幸江并非天真之人。

    几乎在看清局势的瞬间,他就明白了——自己是被扔出来的诱饵,身后那批部下也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消耗品。

    

    他恨。

    这些年对村子的忠诚算什么?

    树林深处又传来了脚步声。

    最后一把刀出现了。

    通草野饵人扛着钝刀走出来,声音沙哑:“闲聊够了吗?对木叶的忍者,至少该给予最后的尊重吧。”

    

    雾隐众人哄笑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枇杷十藏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斩首大刀划破空气时连风声都来不及响起。

    宫本幸江甚至没看清刀锋的轨迹,只觉得脖颈一凉。

    

    木叶的忍者们全都僵在原地。

    他们的指挥官连一招都没接下。

    

    这还怎么打?

    火堆的光在石壁上晃动。

    

    三个人影被拉得很长,蜷在洞穴深处的阴影里。

    

    兵粮丸在齿间碾开,一股混合着谷物与药草的味道弥漫开来。

    

    工藤信咽下最后一点干涩的碎末,声音压得很低:“石川树……最后连完整的尸身都没能找到。”

    

    奈良风间没有看火。

    

    他的视线落在洞口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从他决定独自留守哨所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写定了。”

    

    语气里听不出波澜,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雾隐的人早就渗进来了,四千个,藏在涡之国的每一片叶子后面。

    而我们这边,什么都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捡起一根枯枝,轻轻拨弄火堆边缘将熄未熄的炭。

    

    “这么要紧的消息,怎么可能为一个人耽搁?”

    

    远处似乎有风穿过林隙,带来潮湿的泥土气和隐约的血锈味。

    

    三天前那片战场的声音好像还黏在耳膜上——惊叫、奔逃、刀刃砍进骨头的闷响,还有那些几乎不成调的、属于少年们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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