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知晓未来轨迹的人，自然拥有这样的底气。

    

    而另一边，波风水门的目光微微凝住。

    

    他确实被勾起了兴趣。

    

    波风水门确实没能立刻理解对方的意思。

    

    换成旁人，倘若确信自己必将获胜，难道不该更积极地争取支持吗？为何到了宇智波尽这里，反而只要求自己保持中立？

    这让他心中的好奇愈发浓重起来。

    

    他静静等着，想听听对方接下来会说出怎样的话。

    

    宇智波尽的神色却没什么波动。

    

    短暂沉默后，他才缓缓开口：“下面我要说的，可能不那么顺耳。”

    

    “水门大哥，请你先别动怒。

    我只能保证，我的话自有道理。”

    

    波风水门环起手臂。

    

    他向来不是心胸狭窄的人，自然不会计较言语上的直白。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直接说吧。

    你水门大哥还不至于因为几句话就记恨，更不会事后为难你。”

    

    “好。”

    

    宇智波尽轻轻吸了口气，语调依旧平淡：“因为大蛇丸……实在太强了。”

    

    “他是经历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资深忍者，手下有大批听从调遣的部下，也有忍族明确表示支持。”

    

    “更重要的是，大蛇丸本性独断，一旦成为火影，绝不会允许旁人干涉他的决策。”

    

    “哪怕是他的老师猿飞日斩，也无法对他发号施令。”

    

    “至于村里的其他长老，就更不用提了。”

    

    “即便他们反对，大蛇丸也有足够的人手去执行他的命令——这是他多年积累的底气。”

    

    “而这一点，恰恰是猿飞日斩和长老们最无法接受的。”

    

    “掌控木叶这么多年，他们怎么可能甘心失去手中的权力？”

    

    “水门大哥，你和他是不同的。”

    

    “你崛起的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建立起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体系。”

    

    “飞雷神之术让你在执行任务时不得不频繁更换队友，很难与他人形成稳固的羁绊。”

    

    “所以尽管声名显赫，你却缺少能够直接调动的核心部下。”

    

    “再加上你出身平民，背后没有忍族支撑。”

    

    “即使你坐上那个位置，也很难改变什么。”

    

    “你说的话，未必有人听从；几位长老和前任火影很容易就能将你的意见挡回去。”

    

    “不仅是木叶的各个部门，就连暗部你也难以实际指挥。”

    

    “你唯一有可能掌握的，大概只有火影护卫队而已。”

    

    护卫队的名额只有四个，能派上多大用场呢？

    用最笨的方法思考也能猜到猿飞日斩会站在哪一边。

    

    让波风水门坐上那个位置，木叶的实际掌控者依然不会改变。

    

    一切照旧罢了。

    

    波风水门脸上看不出波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早已翻涌不息。

    

    事实上，今天回来时猿飞日斩已经私下表态，愿意支持他成为 ** 火影。

    

    那一刻的欣喜还留在心底，此刻却被宇智波尽的话语冻成了冰碴。

    

    他想成为火影，是为了能做些什么。

    

    如果只是个提线木偶，那又有什么意义？

    原来是这样吗？

    尽管他仍不愿完全相信宇智波尽的推断，宁愿认为那只是巧合。

    

    但某种直觉像细针般刺着他的后颈，提醒他对方的话或许没错。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很久。

    

    波风水门终于抬起眼睛：“就算火影大人支持我，他也只有一票。

    你怎么确定他能成事？”

    

    “这算什么问题？”

    宇智波尽的肩膀轻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