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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风,不借力把帆鼓满,岂不是蠢?”
他的声音落下,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即是更加沉凝的应和。
没有人提出异议。
如今的宇智波族内,他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指针。
清除掉那些不谐的杂音后,这部庞大的机器运转得异常顺滑,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
……
事情的发展,印证了他的判断。
上忍会议散场后不久,那些尖锐的、带着宇智波印记的话语,便如同悄然滋生的藤蔓,沿着木叶错综复杂的街巷,贴着墙根,钻过门缝,迅速蔓延开来。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谈论那个名字,成了许多角落里的主题。
起初没人当真。
直到那些平民出身的上忍一个接一个站出来,用各自的名誉替宇智波尽作保——风向便毫无预兆地彻底调转了头。
人们忽然觉得,宇智波的话在理。
听着,确实提气。
于是上忍会议结束后的第一天,拜访者便络绎不绝。
平民上忍、大大小小的忍族,接连踏进宇智波的门槛。
宇智波没有拒绝任何人。
只要心性不算太坏,便全部接纳。
另一边,火影一系的动作却迟缓得多。
暗部大队长猿飞新之助刚死不久,山中亥一与宇智波止水才接手暗部事务,能理顺内部已属不易。
至于根部?
以猿飞日斩和团藏如今的关系,没当面冲突已算克制。
合作?
根本是痴人说梦。
机会难得,宇智波这次稳稳站在了风尖上。
有人说过,哪怕是头猪,站在风口也能飞起来。
何况是宇智波尽带领的宇智波。
所以趁着尚无阻碍,他们开始全力推高宇智波尽的声望。
舆论很快逆转。
宇智波的名声渐渐回升,猿飞日斩的声望却一路下滑。
原因很简单——
有些事,最怕比较。
宇智波尽那番话听着硬气,而火影先前的表态,在许多人耳中便显得过于温吞。
这一切,猿飞日斩当然清楚。
他气得几乎要呕血。
可眼下暗部未整,根部不协,他什么也做不了。
团藏固然憎恨宇智波,但对猿飞日斩的怨怼更深。
当年火影之位被夺,前几日会议上又遭当众冷落——
如今看着猿飞日斩陷入窘境,团藏只觉得痛快。
直到第三天,雾隐前线的忍者陆续回村。
关于宇智波的议论才渐渐被新消息盖过。
猿飞日斩终于能喘口气。
盛大的迎接仪式随后举行,慰灵碑前香烟缭绕。
随着这批忍者归来,村子重新热闹起来。
无论是火影一方,还是宇智波,这段时间都异常安静。
村子高层正忙于筹备五影会谈。
目前能确定的是,木叶、砂隐、雾隐、岩隐都会出席。
只有云隐——
至今尚无回音。
包间的空气里飘着烤肉的油脂香气。
宇智波尽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日向绫垂着眼,奈良风间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着。
窗外是木叶寻常的傍晚,街上行人稀疏,远处训练场传来的隐约呼喝声时断时续。
“止水来不了。”
奈良风间咽下一口清酒,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任务在身,团聚的事得往后放。”
日向绫“嗯”
了一声,没抬头。
她搁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了。
这间烤肉店他们以前常来,四个人总是挤在靠窗的位置,现在少了一个,连炭火噼啪的声响都显得有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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