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分家此刻因宇智波的威势而动摇，一旦你们显出一丝颓态，他们立刻会沦为弃子。”

    

    “这一点，日向那些分家的人自己比谁都明白。”

    

    “不能给他们真正的保障，再多的 ** 也只是悬在崖边的果实。”

    

    他停顿片刻，让空气里的沉默自己发酵。

    

    “不过——”

    

    话锋忽然一转。

    

    “让整个日向转向，并非毫无办法。”

    

    “只是需要时间，更需要步骤。”

    

    “眼下更急的，是你接下来要面对的那个人。”

    

    “三代雷影……你真有把握从他手中全身而退吗？”

    

    ***

    窗外的光斜斜切进室内，将奈良浩司的侧脸分成明暗两半。

    

    他其实不太愿意在日向一族的事上耗费心神。

    

    作为奈良一族藏在幕后的那双眼睛，他看事情往往比现任族长更透彻。

    

    日向家的脉络，他多年前就已摸清。

    

    拉拢他们，不算太难的棋。

    

    真正让他悬着心的，是此刻坐在对面的青年。

    

    如今聚集在此处的每一方，追随的并非宇智波这个姓氏。

    

    他们看向的，自始至终只有宇智波尽一人。

    

    力量固然令人畏惧，但更让人愿意俯首的，是那双眼睛背后运转的头脑，是轻描淡写间扭转局面的手腕。

    

    而这些，宇智波一族给不了。

    

    那些族人固然勇猛，却还不足以凭一族之力压下整个忍界的波澜。

    

    至于谋略？

    近乎空白。

    

    所以尽不能倒。

    

    他是撑起这一切的脊梁。

    

    倘若这根脊梁折断，眼下看似稳固的联盟，顷刻便会散作沙尘。

    

    宇智波尽的位置无人能替，至少在内部架构稳固之前是这样。

    奈良浩司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他比谁都更早意识到这件事的份量。

    空气里飘着旧木料和墨水的味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让房间里所有的杂音都静了下去。

    宇智波尽绝不能出事。

    否则，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结局都不会好看。

    与这相比，日向一族的事简直轻得像一片羽毛。

    

    其他人并非愚钝。

    起初或许没转过弯，但奈良浩司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波纹荡开时，他们望向宇智波尽的目光里，便多了沉甸甸的东西。

    那不只是郑重，更像一种悬着心的审视。

    

    “浩司说得在理，你得再想想。”

    有人先开了口，喉咙有些发干。

    

    “要不……还是别去了。”

    另一道声音接上，带着试探。

    

    “以你现在的分量，就算是火影亲自开口，也未必能勉强你吧？”

    

    “是啊。”

    

    附和声零零落落地响起，像秋雨打在窗上。

    所有人都盼着他能摇头，能退一步。

    核心人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哪怕最细微的裂痕，也可能让整面墙崩塌。

    他们如今都系在同一根线上，线头就攥在宇智波尽手里。

    线若断了，谁也飞不走。

    

    宇智波尽的眼睑微微敛起。

    那些在旁人脑海里翻腾的顾虑，他怎么可能没掂量过？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紧绷的气氛松了一丝缝。

    

    “都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三代雷影艾的名头是响，可我没碰过他，强不强，空口说了不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但反过来也一样。

    只要我决定要走，这世上能留下我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

    三代雷影？他也不例外。”

    

    他抬起手，止住了可能再度涌起的劝说。”任务我不会推。

    答应过波风水门的事，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人没了信用，还立得住么？”

    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