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宇智波动了手吗？奈良鹿久的选择，是否源于看透了自己绝不会容忍猪鹿蝶的 ** ，因而干脆将全部筹码押向另一边，只为对抗坐在火影之位上的这个人？

    很好。

    

    猿飞日斩的视线像钝刀般刮过奈良鹿久的脸。

    他吸进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嘴角扯开的弧度僵硬得像裂开的树皮。

    

    “不错。”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既然两位长老已经选出，我在此祝贺日向日足与宇智波富岳。”

    

    “以火影之名，即日起二人晋升长老。”

    

    “日向负责医疗部，宇智波负责任务大厅。”

    

    “会议到此为止。”

    

    他没有等任何回应，转身就朝门外走。

    不能再停留了。

    多待一刻，他怕自己的手掌会不受控制地挥出去，击碎那张平静的面孔。

    这是公开的羞辱——在这么多上忍眼前，如此干脆地背过身去。

    从今天起，火影这个名号上将永远沾着这道裂痕。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自来也跟了上来，一步不落。

    哪怕他知道这位老师做过什么，哪怕那些往事沉甸甸地压着，但那是他的老师。

    他不能不管。

    波风水门也随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走着。

    他本不愿卷入，可师父既然动了，他便也得跟上。

    

    另一侧的阴影里，大蛇丸的舌尖轻轻抵住上颚。

    

    “团藏大人，看明白了么？”

    他的声音低得像蛇腹摩擦地面，“今日这场戏，可真热闹。”

    

    “日向成了谁都想咬一口的果子，奈良则当面换了旗帜。”

    

    “咱们这位老师，怕是惹恼了太多人啊。”

    

    大蛇丸的舌尖滑过嘴角。

    

    他察觉到了某些端倪。

    

    奈良鹿久为何突然转变立场？那人究竟捕捉到了什么线索？近期村子里发生过哪些值得注意的事件？又有哪一桩能与眼前的变故串联起来？

    两位长老的死亡。

    

    山中一族掌握的秘术恰好能够翻阅记忆的痕迹。

    

    而那两个老家伙在过去这些年里，是否曾涉足他那位老师那些不宜公开的勾当？

    顺着这条线索逆向推演。

    

    夺走两位长老性命的是谁？

    答案清晰得几乎不需要思考——必然是宇智波。

    

    猿飞日斩能推断出的结论，又怎能逃过他的眼睛？

    正因如此。

    

    他打算对身旁这位合作者稍作提醒。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在意。

    

    “猪鹿蝶……”

    团藏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他们动摇不了根本。

    只是没想到连他们也背弃了日斩。”

    

    “有趣。”

    

    “我早就说过他太过优柔寡断，可惜那个人从来听不进劝告。”

    

    “否则……”

    

    “宇智波早就该从地图上抹去，哪容得他们壮大到今日？”

    

    “无能之辈。”

    

    团藏吐出冰冷的评价。

    

    他完全忽略了大蛇丸话语里潜藏的暗示，只顾着抒发自己的见解。

    

    确实。

    

    对于猪鹿蝶这样的忍族，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山中与秋道的秘术尚有些许价值，唯独依赖智谋的奈良一族，在他眼中毫无分量。

    

    大蛇丸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望向团藏的目光里掺杂着难以置信。

    

    自己已经将线索铺展得如此明显，对方却依然毫无觉察。

    

    真是……令人惊叹的迟钝。

    

    不过这样也好。

    

    合作者越是愚钝，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小。

    根部的力量可以更轻易地为他所用，成为推进那些实验的助力。

    

    想到这里，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