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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眼下看似势弱,但掌管木叶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他藏了多少后手。”
“宇智波也一样。”
“千年大族,根基深厚,历来强者不断。
从前缺的只是一个能掌舵的人,如今宇智波尽迅速崛起,这个短板已经被补上了。”
“两边都难应付啊。”
日向日足扯了扯嘴角,笑容里透出苦涩。
目光转向身旁的日差,他终究没能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收紧,又缓缓松开。
日向这个姓氏,曾经何等煊赫。
可如今呢?笼中鸟——既是护住白眼的锁,也是勒紧血脉的绳。
宗家那些人,早被这咒印养废了。
分家呢?练得再强又如何?在宗家面前,永远直不起脊梁。
于是修炼便只剩一个目的:别轻易死在战场上就好。
所以日向不缺好手,却寻不出几个真正能镇住场面的人物。
算来算去,够得上“强者”
二字的,不过是他这个族长,以及身边沉默的弟弟。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强者”
二字,放在木叶里掂量,也不过是精英上忍的程度罢了。
一族的脸面,如今全靠硬撑。
外人面前还得端着千年豪族的架子,关起门来,却连呼吸都透着虚弱。
木叶的决策会议上,日向何时敢高声说过话?
日差那件事……若一族真有底气,何至于受那般折辱?
想到这里,他胸腔里那股慌意又翻涌上来,冰凉地贴着肋骨。
“族长。”
日差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像深潭的水。
“不必急。
日向……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话音未落,纸门外传来急促的足音。
一名族人跪在门外,声音绷得紧:
“宇智波尽来访。”
茶室里骤然一静。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到了愕然。
会议才散,人就到了门前。
这般急切……
日足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朝门外颔首:
“请。”
脚步声远去。
片刻后,拉门再度滑开。
宇智波尽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交界处,身后跟着两名奈良一族的人。
茶室很空,很大。
只有靠窗设了一席。
尽坐下时,能听见自己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榻榻米的草涩味,混合着远处飘来的线香——那香气太规整,太沉闷,像某种无声的仪式。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日向一族的气息:
冰冷的秩序,死寂的尊卑,以及深植于血脉中的、那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笼中鸟。
他抬眼,望向窗外被窗格切割成方块的天空。
那咒印,原来连呼吸的节奏都能一并束缚。
日向一族的先人们若能看到此刻,恐怕也会无言以对。
宇智波尽此刻只觉得侥幸。
宇智波一族的遭遇固然令人叹息,可若与日向相比,竟还能算得上几分幸运。
穿越至此,幸好不曾落在日向的屋檐下。
不然……他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感慨压回心底。
日向内部的纠葛,他本就不愿深究;日后若日向绫有意,便由她自己去周旋吧。
他端起茶杯,又缓缓放下。
瓷杯与木桌相触,发出轻而脆的一响。
“日足族长。”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我们的目的,您应当清楚。
我不习惯绕弯子,便直说了——在宇智波与火影之间,日向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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