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5章 第225章  火影:躺平就变强,我忍界顶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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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结果呢?这些护卫队员活了下来,猿飞日斩还蹊跷地接任了火影之位,而擅长飞雷神之术的千手扉间却死了。

    

    呵,这正常吗?

    想通这一层,奈良鹿久顿时释然。

    自来也听见了又如何?无所谓了。

    

    对面,自来也的脸色却绷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奈良鹿久,眼中翻涌着怒意与某种近乎癫狂的情绪。

    过了许久,沙哑的嗓音才挤了出来:

    “鹿久,别糊弄我。”

    

    “你敢对着天发誓——刚才说的那些,句句属实?”

    

    自来也的指尖在颤抖。

    

    他盯着奈良鹿久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破绽。

    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确信。

    空气里飘着旧卷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远处训练场传来的呼喝声隔着纸门,变得模糊而遥远。

    这些话,他其实早已在别处听过类似的轮廓——宇智波尽嘶哑的嗓音,某些深夜自己辗转反侧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不愿深究的疑影。

    他捂住耳朵,转过脸,用火之意志的炽热教条一遍遍熨烫那些冰冷的褶皱。

    他骗过了自己,至少他以为可以一直骗下去。

    

    直到此刻。

    

    奈良一族的情报,源自那两位长老临终前尚未消散的记忆碎片。

    记忆无法伪造,就像刀锋划过皮肤留下的痕迹,抹不去,也改不掉。

    这才是最冷硬的东西,抵在喉间,让他连呼吸都感到滞涩。

    

    别的或许还能辩解。

    身为火影,总有不得已的权衡,总有必须踩过的泥泞。

    权力场上的阴影,自来也并非全然天真。

    他可以捏着鼻子,告诉自己那是“必要的代价”

    。

    

    但千手扉间。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烫穿了他所有自欺的屏障。

    那是老师的老师,是传授了“火影”

    为何物的人。

    授业之恩,传承之重,是忍者世界里几乎与血脉等同的绳索。

    什么样的局面,能让这条绳索被执刀者亲手斩断?

    “飞雷神之术……”

    自来也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水门那孩子施展起来,几乎无人能触及他的衣角。”

    

    “正是如此。”

    奈良鹿久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创造出这个术的二代目大人,本身便是屹立在速度顶点的人物。

    云隐?他们或许很强,但要说能布置出让飞雷神使用者连瞬身都来不及的绝杀之局……除非木叶的防线全是纸糊的。”

    

    逻辑的碎片冰冷地拼接起来,显露出一个他不敢直视的形状。

    如果敌人做不到,那么答案便只能指向内部。

    指向那个最有能力、也最有理由布置这一切的人。

    

    以前没人敢深究,就像没人会去徒手拨弄未燃尽的灰尽,怕烫,更怕底下还埋着火种。

    可一旦有人将灰尽吹开,那点猩红便再也无法忽视。

    

    宇智波镜的死,秋道取风的隐退,千手一族的沉寂……这些散落的点,此刻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粗暴地串联起来。

    不是阴谋,而是清扫。

    一场始于弑师、终于巩固权位的漫长清扫。

    

    秋道取风为什么能活?不是因为他幸运,而是因为他足够沉默,足够退缩。

    交出一切,龟缩于家族的围墙之后,连村子的大路都不再踏足。

    对一个不再构成威胁、又牵扯着猪鹿蝶整体的人,动手的代价太大,不如放任他在角落里慢慢蒙尘。

    

    自来也感到一种钝痛,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

    不是激烈的愤怒,而是某种东西缓慢坍塌的闷响。

    他赖以站立的那片土地,下面早已被蛀空。

    

    奈良鹿久举起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无形的誓言:“我以奈良一族的名誉与智慧起誓,自来也大人。

    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逝者记忆的重量。

    它们沉重,但真实。”

    

    真实。

    这个词此刻显得如此锋利。

    

    自来也闭上眼。

    训练场的呼喝声,卷轴的气味,午后斜照进房间的光柱里浮动的微尘……熟悉的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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