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从书房出来，心事重重。他哥那句“本王不想身边睡着敌人”一直在脑子里转。这是说小霓子，也是在说所有人。他想起苏沫儿，想起娜木钟，想起福临，想起宛如——他哥身边的这些人，到底谁是自己人，谁不是？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小霓子不能再出错了。再错一次，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第二天一早，多铎去找了小霓子。不是去西暖阁，直接去她院子。小霓子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多铎进来，手里的水瓢差点掉在地上。

    “多铎王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多铎在石凳上坐下来，“昨天的汤，我哥喝了。他说刚好。”

    小霓子低下头。“那就好。”

    “小霓子，我问你一件事。”多铎看着她，“你想不想留在王府？”

    小霓子抬起头。“想。”

    “那你就得记住一件事。”多铎的声音很沉，“从今天起，你只是王府的人。不是庄妃的人，不是任何人的。你是你自己的。我哥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但有些事，不用主动说。”

    小霓子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多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还有一件事。我哥让你去书房的时候，别只送汤。送点别的。粥，点心，什么都行。让他知道，你不只会送汤，还会别的。”

    小霓子的脸红了。“奴婢知道了。”

    当天傍晚，小霓子端著一盘点心去了书房。不是汤，是桂花糕。她学了好久，做了好几锅，前几锅都废了，只有这一锅能看。

    多尔衮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今天不是汤？”

    “不是。”小霓子把点心放在桌上，“爷尝尝，奴婢做的桂花糕。”

    多尔衮走过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的。太甜了。”

    小霓子的笑容僵了一下。“奴婢明天少放些糖。”

    “不用。”多尔衮放下桂花糕，“甜就甜吧。难得你有这份心。”

    小霓子的眼眶红了。她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出了书房，她靠在墙上。多铎说得对，不能只送汤。汤是咸的，糕是甜的。咸的甜的，他都收了。这算不算心里有她？她不知道。

    苏沫儿知道了小霓子去送桂花糕的事。不是谁告诉她的，是她自己看见的。她站在院子门口，远远看见小霓子端著点心往书房走。她站了很久，直到小霓子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才转身回屋。

    苏沫儿坐在窗前发呆，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是酸的，是涩的，还是苦的。她只知道自己心里很不舒服。以前多尔衮身边只有她一个人，现在多了小霓子。以后还会更多。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想。

    当天晚上，多尔衮去了苏沫儿的院子。苏沫儿正在做针线，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多尔衮坐下来，“小霓子今天去送桂花糕了。你知道了？”

    苏沫儿低下头。“知道了。”

    “吃醋了？”

    苏沫儿的心跳快了一拍。“没有。”

    “没有就好。”多尔衮看着她，“本王身边不止你一个人。你要习惯。”

    苏沫儿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多尔衮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头。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他转过身，走了出去。

    苏沫儿坐在那里，看着他走出院门的背影。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清冷的光里。她忽然在想——他刚才那只手，是没敢落下来，还是不想落下来？

    多铎从书房出来，心事重重。他哥那句“本王不想身边睡着敌人”一直在脑子里转。这是说小霓子，也是在说所有人。他想起苏沫儿，想起娜木钟，想起福临，想起宛如——他哥身边的这些人，到底谁是自己人，谁不是？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小霓子不能再出错了。再错一次，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第二天一早，多铎去找了小霓子。不是去西暖阁，直接去她院子。小霓子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多铎进来，手里的水瓢差点掉在地上。

    “多铎王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多铎在石凳上坐下来，“昨天的汤，我哥喝了。他说刚好。”

    小霓子低下头。“那就好。”

    “小霓子，我问你一件事。”多铎看着她，“你想不想留在王府？”

    小霓子抬起头。“想。”

    “那你就得记住一件事。”多铎的声音很沉，“从今天起，你只是王府的人。不是庄妃的人，不是任何人的。你是你自己的。我哥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但有些事，不用主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