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福临都在替大玉儿打听多尔衮的事。他去西暖阁送茶，去多铎府上问话，甚至连范文程那里都去了一趟。可谁都像约好了一样，嘴巴比蚌壳还紧。十四叔说“没什么大事”，多铎说“小孩子别问这么多”，范文程更绝，直接说“臣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没打听到，回去跟大玉儿一说，大玉儿的脸色沉了下来。

    “额娘，十四叔查的事，真的跟您有关吗？”

    大玉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两下。

    “额娘，您到底在瞒着儿子什么？”福临的声音大了些，“您让儿子去打听十四叔的事，又不告诉儿子为什么。您到底要干什么？”

    大玉儿转过头看着他。“本宫干什么？本宫在保命。”

    “保命？”福临愣了一下，“谁要杀您？”

    “没人要杀本宫。但有人要把本宫赶出京城，赶回草原。本宫不能走，本宫走了，你就成了没娘的孩子。”大玉儿一字一顿地说，“你十四叔在查本宫。”

    “十四叔为什么要查您？”

    “因为他不信本宫。他觉得本宫在背后搞鬼。”

    福临沉默了。

    当天下午，福临去了西暖阁。多尔衮正在批折子，见他进来，放下笔。

    “十四叔，您是不是在查我额娘？”

    多尔衮看着他。“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我自己猜的。”

    “那你猜错了。本王没有查你额娘。本王在查别人。”

    “谁？”

    “一个藏在暗处的人。这个人是谁，本王还不知道。但本王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人。你额娘是不是那个人，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知道，你额娘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她不愿意说。”

    福临攥紧了拳头。“十四叔，您能不能别查了？”

    “不能。”

    “为什么？”

    “因为这个人差点害死你。他害了你，还会害别人。今天是你，明天可能是你额娘，后天可能是皇上，大后天可能是本王。本王不能让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在暗处盯着我们的命。”

    福临无话可说。他知道十四叔说得对。那个人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比谁都恨。可恨归恨，查归查。他不想让额娘卷进去，但他也拦不住十四叔。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转身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大玉儿收到了娜仁的信。信封上还是什么都没有，拆开一看，一张薄薄的纸，纸上一行字：“钥匙在你手里。你自己清楚。”

    大玉儿攥著信纸的手微微发抖。那件事，她以为没人知道。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可哲哲知道了，还告诉了娜仁。娜仁写信来问“钥匙在你手里”——她说的是那把钥匙吗？是那把能打开哲哲所有秘密的钥匙，也是能打开她所有谎言的那把钥匙。

    窗外没有月亮，只有风声。大玉儿吹灭了灯，黑暗中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可她总觉得，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就站在她身后，冷冷地看着她。

    一连好几天，福临都在替大玉儿打听多尔衮的事。他去西暖阁送茶，去多铎府上问话，甚至连范文程那里都去了一趟。可谁都像约好了一样，嘴巴比蚌壳还紧。十四叔说“没什么大事”，多铎说“小孩子别问这么多”，范文程更绝，直接说“臣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没打听到，回去跟大玉儿一说，大玉儿的脸色沉了下来。

    “额娘，十四叔查的事，真的跟您有关吗？”

    大玉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两下。

    “额娘，您到底在瞒着儿子什么？”福临的声音大了些，“您让儿子去打听十四叔的事，又不告诉儿子为什么。您到底要干什么？”

    大玉儿转过头看着他。“本宫干什么？本宫在保命。”

    “保命？”福临愣了一下，“谁要杀您？”

    “没人要杀本宫。但有人要把本宫赶出京城，赶回草原。本宫不能走，本宫走了，你就成了没娘的孩子。”大玉儿一字一顿地说，“你十四叔在查本宫。”

    “十四叔为什么要查您？”

    “因为他不信本宫。他觉得本宫在背后搞鬼。”

    福临沉默了。

    当天下午，福临去了西暖阁。多尔衮正在批折子，见他进来，放下笔。

    “十四叔，您是不是在查我额娘？”

    多尔衮看着他。“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我自己猜的。”

    “那你猜错了。本王没有查你额娘。本王在查别人。”

    “谁？”

    “一个藏在暗处的人。这个人是谁，本王还不知道。但本王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人。你额娘是不是那个人，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