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怎么娶个奴婢？有人不屑——一个奴婢也配当福晋？有人羡慕——苏沫儿这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说什么的都有，可没有一个敢当着多尔衮的面说。说的人都调走了，调得很远。

    娜木钟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博果尔做衣服。手顿了一下，针扎进手指，血珠冒了出来。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继续缝。苏沫儿要当福晋了，她呢？她是太后，是圣母皇太后，是皇帝的母亲。可她也是女人。她也想嫁给一个男人，堂堂正正地嫁，风风光光地嫁。可她不能。她是太后，她嫁了，皇帝怎么办？大清的颜面怎么办？

    当天晚上，娜木钟去找了多尔衮。她很少主动来西暖阁，来了就说明心里有事。

    “十四叔，本宫听说你要娶苏沫儿了。”

    多尔衮放下笔。“嗯。”

    “本宫恭喜你。”娜木钟的声音很轻。

    “谢谢太后。”

    娜木钟站在他面前，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问出了口：“十四叔，你心里有没有本宫？”

    多尔衮看着她。“太后，你是太后。本王是摄政王。”

    “本宫知道。本宫只是想问，你心里有没有本宫？”

    屋里安静了很久。多尔衮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没有月亮，天黑得像墨。

    “有。”

    娜木钟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委屈？

    “太后，你回去吧。晚了，路上黑。”

    娜木钟走了。多尔衮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忽然有些愧疚，可他不能给她名分，不能给她未来，连一个承诺都不能给。他唯一能给的，就是那句“有”。不知道够不够。

    消息传到储秀宫的时候，静怡正在做针线。她给博果尔做的那件袍子，绣了好几个月了，还没绣完。今天她又拿出来绣了几针，又放下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皇上不穿，她绣了也是白绣。可她放不下，就像放不下皇上一样。

    “格格，摄政王要娶苏沫儿了。”宫女小声说。

    静怡的手顿了一下。“知道了。”她低下头继续绣。苏沫儿要当福晋了，她呢？她是科尔沁的格格，是大玉儿的侄女，是将来的皇后。可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著，连皇上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连皇上心里有没有她都不清楚。

    当天晚上，福临来找宛如。他很少晚上来找她，来了就说明有事。

    “宛如，十四叔要娶苏沫儿了。”

    宛如正在做针线，抬起头。“奴婢听说了。”

    “你觉得苏沫儿这个人怎么样？”

    宛如想了想。“苏姐姐人好。她对谁都好，从来不跟人吵架，从来不背后说人坏话。她当福晋，是她的福气，也是摄政王的福气。”

    福临看着她。“你呢？你想不想当福晋？”

    宛如低下头。“奴婢已经是福临阿哥的侧福晋了。奴婢知足了。”

    福临握住她的手。“宛如，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宛如点了点头。

    消息传到慈宁宫的时候，大玉儿正在喝药。翠屏跪在地上，把多尔衮要娶苏沫儿的事说了一遍。

    大玉儿的手顿了一下。苏沫儿——她曾经的贴身侍女，她最信任的人。如今要当摄政王的福晋了。她该恨她吗？不该。苏沫儿没有对不起她，是她对不起苏沫儿。她把苏沫儿当棋子，当工具，当出气筒。从来没把她当人看过。

    当天晚上，大玉儿让翠屏给苏沫儿送了一份贺礼。一对玉如意，水头极好。苏沫儿收到的时候，哭了很久。

    。有人惊讶——摄政王怎么娶个奴婢？有人不屑——一个奴婢也配当福晋？有人羡慕——苏沫儿这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说什么的都有，可没有一个敢当着多尔衮的面说。说的人都调走了，调得很远。

    娜木钟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博果尔做衣服。手顿了一下，针扎进手指，血珠冒了出来。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继续缝。苏沫儿要当福晋了，她呢？她是太后，是圣母皇太后，是皇帝的母亲。可她也是女人。她也想嫁给一个男人，堂堂正正地嫁，风风光光地嫁。可她不能。她是太后，她嫁了，皇帝怎么办？大清的颜面怎么办？

    当天晚上，娜木钟去找了多尔衮。她很少主动来西暖阁，来了就说明心里有事。

    “十四叔，本宫听说你要娶苏沫儿了。”

    多尔衮放下笔。“嗯。”

    “本宫恭喜你。”娜木钟的声音很轻。

    “谢谢太后。”

    娜木钟站在他面前，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问出了口：“十四叔，你心里有没有本宫？”

    多尔衮看着她。“太后，你是太后。本王是摄政王。”

    “本宫知道。本宫只是想问，你心里有没有本宫？”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