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铎和范文程在营帐里谈了很久。他们谈粮草、谈兵力、谈日军的弱点。范文程不会打仗，可他会算。他算出日军的粮草撑不过十天。十天之后，日军要么退兵，要么饿死。

    “王爷，再撑十天。”范文程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一条线。

    “十天？我能撑住，我的兵呢？他们还能撑住吗？”多铎的声音有些疲惫。

    “能。他们跟着你，就不会退。”

    多铎看着他，没有说话。

    第二天，多铎在开城城墙上竖起了大清的龙旗。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金色的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城下的日军士兵看着那面旗帜，士气又低了几分。他们打了这么久，清军不但没有退，反而竖起了旗帜。这是告诉他们——我们不走，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

    消息传到汉城，德川忠长把茶杯摔在地上。“多铎疯了。他不怕死吗？”

    “将军，清军粮草也不多了。他们也在硬撑。”老将跪在地上。

    “那就看谁先撑不住。”德川忠长坐下来，“传令下去，从明天起，每天只发一顿饭。撑也要撑下去。”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龙旗还在。开城也在。人在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