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国王跑了，可多铎没有跑。他守在开城，一步不退。日军攻了七天七夜，攻不下来，士气一天比一天低。德川忠长站在汉城城墙上，看着北方，脸色铁青。他手里还有四万多人，粮草还能撑半个月。半个月后，要么攻下开城，要么撤回汉城等死。没有第三条路。

    “将军，不能再等了。将士们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再不打，士气就垮了。”老将跪在地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

    “打。明天天亮，全军出击。不计伤亡，一定要拿下开城。”德川忠长咬著牙。

    多铎也知道日军快撑不住了。他站在开城城墙上，看着远处日军的营地，炊烟稀稀拉拉，比前几天少了一大半。他在等，等日军自己垮掉。可他不能等太久，他的粮草也不多了。辽东的补给线被大雪封了一半，运粮的民夫冻死在路上。

    “王爷，范文程大人来了。”副将跑上来。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人已经到城门口了。”

    多铎下了城墙。范文程站在城门口，穿着一身灰布棉袍，头上戴着毡帽，像个跑买卖的商人。他的脸冻得通红，胡子上挂著冰碴。

    “范先生？你怎么来了？”

    “皇上让我来的。”范文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皇上说，让你看信。”

    多铎接过信，拆开。信上只有一句话——“朕不要开城。朕要你活着回来。”多铎攥著信纸，站了很久。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你回去告诉皇上，开城我守得住。人也活着，城也在。”

    “王爷，皇上说，如果你觉得守不住，就撤。”

    “不撤。撤了，日本人就会追着打。追着打，咱们就输了。”

    范文程看着他，没有再劝。当天晚上，多铎和范文程在营帐里谈了很久。他们谈粮草、谈兵力、谈日军的弱点。范文程不会打仗，可他会算。他算出日军的粮草撑不过十天。十天之后，日军要么退兵，要么饿死。

    “王爷，再撑十天。”范文程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一条线。

    “十天？我能撑住，我的兵呢？他们还能撑住吗？”多铎的声音有些疲惫。

    “能。他们跟着你，就不会退。”

    多铎看着他，没有说话。

    第二天，多铎在开城城墙上竖起了大清的龙旗。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金色的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城下的日军士兵看着那面旗帜，士气又低了几分。他们打了这么久，清军不但没有退，反而竖起了旗帜。这是告诉他们——我们不走，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

    消息传到汉城，德川忠长把茶杯摔在地上。“多铎疯了。他不怕死吗？”

    “将军，清军粮草也不多了。他们也在硬撑。”老将跪在地上。

    “那就看谁先撑不住。”德川忠长坐下来，“传令下去，从明天起，每天只发一顿饭。撑也要撑下去。”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龙旗还在。开城也在。人在城在。”

    朝鲜国王跑了，可多铎没有跑。他守在开城，一步不退。日军攻了七天七夜，攻不下来，士气一天比一天低。德川忠长站在汉城城墙上，看着北方，脸色铁青。他手里还有四万多人，粮草还能撑半个月。半个月后，要么攻下开城，要么撤回汉城等死。没有第三条路。

    “将军，不能再等了。将士们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再不打，士气就垮了。”老将跪在地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

    “打。明天天亮，全军出击。不计伤亡，一定要拿下开城。”德川忠长咬著牙。

    多铎也知道日军快撑不住了。他站在开城城墙上，看着远处日军的营地，炊烟稀稀拉拉，比前几天少了一大半。他在等，等日军自己垮掉。可他不能等太久，他的粮草也不多了。辽东的补给线被大雪封了一半，运粮的民夫冻死在路上。

    “王爷，范文程大人来了。”副将跑上来。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人已经到城门口了。”

    多铎下了城墙。范文程站在城门口，穿着一身灰布棉袍，头上戴着毡帽，像个跑买卖的商人。他的脸冻得通红，胡子上挂著冰碴。

    “范先生？你怎么来了？”

    “皇上让我来的。”范文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皇上说，让你看信。”

    多铎接过信，拆开。信上只有一句话——“朕不要开城。朕要你活着回来。”多铎攥著信纸，站了很久。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你回去告诉皇上，开城我守得住。人也活着，城也在。”

    “王爷，皇上说，如果你觉得守不住，就撤。”

    “不撤。撤了，日本人就会追着打。追着打，咱们就输了。”

    范文程看着他，没有再劝。当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