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腾的是仗终于有了转机，争吵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有人提议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收复汉城；有人提议稳扎稳打，先巩固开城防线。吵来吵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多尔衮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这些人吵成一锅粥，脸色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

    “皇上，臣有一策。”

    声音不大，可殿内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说话的人身上——苏克萨哈。

    他四十出头，额头宽大，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多铎出征后，他一直不太说话，也不站队，像个隐身人。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在乎他在想什么。可今天他站了出来。

    多尔衮看着他。“说。”

    苏克萨哈走到殿中央，不慌不忙。

    “日军粮草已断，士气已衰，可他们还有四万多人，武器精良。硬拼，我军伤亡太大。”

    “不如围点打援。”

    多尔衮的眉毛微微一动。“围点打援？”

    “对。围住汉城，不打。等日军从国内派援军来，在半路截杀。”

    “援军来一批，杀一批。杀到德川家光不敢再派援军为止。”

    “没有援军，汉城里的日军就成了瓮中之鳖。到时候，他们要么饿死，要么投降。”

    殿内一片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皱眉。

    兵部尚书站了出来。“苏克萨哈，你从未带过兵，纸上谈兵谁不会？”

    苏克萨哈没有看他。

    “纸上谈兵？当年诸葛亮隆中对策，也是纸上谈兵。纸上谈兵不可怕，可怕的是连纸都不谈。”

    兵部尚书被噎住了。

    多尔衮看着他。“围点打援，需要多少人？”

    “不需要太多。两万人围城，一万人打援。”

    “日军补给线已断，撑不了多久。只要切断援军，汉城就是一座死城。”

    多尔衮沉默了片刻。“谁来打援？”

    苏克萨哈抬起头。“臣愿往。”

    殿内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看着他——一个从未带过兵的文官，要带兵去打援？这是去送死，还是去立功？

    多尔衮站起来。

    “好。朕给你一万人马，你去打援。”

    “打好了，朕赏你。打不好，朕砍你。”

    苏克萨哈跪下来。“臣领旨。”

    消息传到开城，多铎正在城墙上巡视。

    副将跑上来。“王爷，皇上派苏克萨哈去打援了。”

    多铎的手顿了一下。“苏克萨哈？他行吗？”

    “不知道。他以前没带过兵。”

    “没带过兵就敢接这活？他要么是胆子大，要么是脑子有病。”

    “王爷，您说他能行吗？”

    多铎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可他敢接，就比那些只会动嘴的人强。”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苏克萨哈这个人，你信得过吗？”

    多尔衮的回信很快，只有一句话——“信不信得过，打了才知道。”

    多铎把信烧了。

    火光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欢腾的是仗终于有了转机，争吵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有人提议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收复汉城；有人提议稳扎稳打，先巩固开城防线。吵来吵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多尔衮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这些人吵成一锅粥，脸色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

    “皇上，臣有一策。”

    声音不大，可殿内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说话的人身上——苏克萨哈。

    他四十出头，额头宽大，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多铎出征后，他一直不太说话，也不站队，像个隐身人。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在乎他在想什么。可今天他站了出来。

    多尔衮看着他。“说。”

    苏克萨哈走到殿中央，不慌不忙。

    “日军粮草已断，士气已衰，可他们还有四万多人，武器精良。硬拼，我军伤亡太大。”

    “不如围点打援。”

    多尔衮的眉毛微微一动。“围点打援？”

    “对。围住汉城，不打。等日军从国内派援军来，在半路截杀。”

    “援军来一批，杀一批。杀到德川家光不敢再派援军为止。”

    “没有援军，汉城里的日军就成了瓮中之鳖。到时候，他们要么饿死，要么投降。”

    殿内一片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