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粮草吃完了，马也杀完了，连城里的老鼠都被抓得差不多了。士兵们饿得站都站不稳，有人开始偷吃同伴的尸体。军法官抓了几个，当着全军的面砍了头，可偷吃的人还是有。

    德川忠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他在想一件事——怎么死。是剖腹自尽，还是冲出去战死。剖腹，体面，可他不甘心。冲出去战死，不体面，可他至少还能拉几个垫背的。他想了很久，想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冲出去。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将军，将士们已经饿了好几天，根本跑不动了。”老将跪在地上，声音沙哑。

    “跑不动也得跑。留在这里是死，跑出去也是死。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德川忠长穿上铠甲，系上佩刀，走出了屋子。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

    他翻身上马，拔出佩刀。

    “听我命令，全军出击。今日，不是清军死，就是我们亡。”

    一万残兵从汉城西门冲了出去，直奔清军大营。他们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们的眼睛发直，嘴唇干裂。他们已经饿了好几天，跑了不到三里就有人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德川忠长没有回头，他骑着马，冲在最前面。他没有退路了，也不需要退路了。

    多铎站在清军大营门口，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王爷，他们来了多少人？”

    “不到一万。饿了好几天了，跑不动的。”

    “那咱们打不打？”

    “打。送上门来的，不打白不打。”

    多铎翻身上马，举起战刀。

    “八旗的弟兄们，随我杀！”

    两万清军从大营里涌出来，如潮水般涌向日军的残兵。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两军对撞，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日军虽然饿了好几天，可他们不怕死。明知道打不过，还是往前冲。

    德川忠长骑在马上，挥舞著佩刀，一刀砍倒一个清军骑兵，又一刀砍倒一个。可清军太多了，杀了一个又来一个，杀了一双又来一双。他的马被砍倒了，他从马上摔下来，左腿被压在马身下面，动弹不得。他咬著牙，用手撑着地面往外爬。

    多铎冲到他面前，勒住马。

    “德川忠长，投降吧。”

    德川忠长抬起头，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日本武士，不降。”

    他拔出肋差短刀，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德川忠长死了。日军群龙无首，四散奔逃。清军追杀出去几十里，斩首无数。至此，日军在朝鲜的主力彻底覆灭。

    消息传回京城，多尔衮正在批折子。他放下笔，嘴角微微上扬。

    “多铎赢了。”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日本人的主力完了。朝鲜是我们的了。”

    城里的粮草吃完了，马也杀完了，连城里的老鼠都被抓得差不多了。士兵们饿得站都站不稳，有人开始偷吃同伴的尸体。军法官抓了几个，当着全军的面砍了头，可偷吃的人还是有。

    德川忠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他在想一件事——怎么死。是剖腹自尽，还是冲出去战死。剖腹，体面，可他不甘心。冲出去战死，不体面，可他至少还能拉几个垫背的。他想了很久，想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冲出去。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将军，将士们已经饿了好几天，根本跑不动了。”老将跪在地上，声音沙哑。

    “跑不动也得跑。留在这里是死，跑出去也是死。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德川忠长穿上铠甲，系上佩刀，走出了屋子。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

    他翻身上马，拔出佩刀。

    “听我命令，全军出击。今日，不是清军死，就是我们亡。”

    一万残兵从汉城西门冲了出去，直奔清军大营。他们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们的眼睛发直，嘴唇干裂。他们已经饿了好几天，跑了不到三里就有人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德川忠长没有回头，他骑着马，冲在最前面。他没有退路了，也不需要退路了。

    多铎站在清军大营门口，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王爷，他们来了多少人？”

    “不到一万。饿了好几天了，跑不动的。”

    “那咱们打不打？”

    “打。送上门来的，不打白不打。”

    多铎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