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跪在地上哭，哭着哭着就不哭了，捡起刀继续往前冲。将军死了，可仗还没打完。将军用命换来的阵地，不能丢。

    多铎站在战场上，浑身上下全是血。他的战刀卷了刃，换了一把。第三把了。刀也累了，人也累了，可仗还在打。

    “王爷，日军人太多，咱们顶不住了。”副将冲过来，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糊住了半边脸。

    “顶不住也得顶。顶不住，朝鲜就丢了。朝鲜丢了，大清就完了。”

    多铎翻身上马，举起战刀。“八旗的弟兄们，跟我冲！”

    两万清军跟在他身后，如潮水般涌向日军的阵地。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日军火枪手开火了，子弹如雨，前排的骑兵连人带马栽倒在地上。后面的骑兵没有停，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多铎冲在最前面。他的左臂中了一箭，咬著牙拔出来，血喷了老高，他不管，继续往前冲。右腿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开，露出白花花的骨头，他还是不管。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的，是血溅进了眼睛。

    他冲到了日军阵前，一刀劈下去，一个火枪手应声倒地。身后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冲进了日军的阵型。火枪手慌忙拔出短刀迎战，可他们的短刀太短，够不著马背上的骑兵。马蹄踩踏，战刀劈砍，血肉横飞。日军后阵的武士冲了上来，与八旗骑兵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战斗从早晨打到傍晚，双方死伤无数。开阔地上堆满了尸体，有清军的，也有日军的。血流成河，汇成了小溪。

    多铎站在尸堆上，手里的刀还在滴血。他看着远处日军的队伍，他们开始撤退了。不是溃败，是撤退休整。

    “王爷，他们退了！”

    “退了就好。收拾战场，清点伤亡。”

    当天晚上，多铎在营帐里收到了一封密报。不是从京城来的，是从釜山来的。郑家水师又来了。这一次，他们不是来炮轰港口的，是来烧船的。

    三百艘日军的船，停在釜山港里，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船上堆满了粮草、弹药、药品、衣物，全是日军急需的补给。郑家水师的战船趁夜色靠近釜山港。炮声一响，日军的船就着火了。船连着船，火连着火，烧成了一片火海。

    消息传到前线，德川家光正在吃饭。筷子顿了一下，放下碗，脸色灰白。

    “船烧了？”

    “烧了。全烧了。三百艘船，一艘都没剩。”

    德川家光站起来，椅子倒了。他在营帐里走了两步，停下来，攥著拳头。

    “多铎他哪来的水师？”

    “是郑家水师。台湾的郑经。”

    德川家光坐下来，双手撑著桌子。补给断了，船没了，这仗还怎么打？他想了很久，抬起头。

    “传令下去，全军撤退。撤回釜山。能撤多少是多少。”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郑经又帮了大忙。日军的船烧了，他们跑不了了。”

    。很多人跪在地上哭，哭着哭着就不哭了，捡起刀继续往前冲。将军死了，可仗还没打完。将军用命换来的阵地，不能丢。

    多铎站在战场上，浑身上下全是血。他的战刀卷了刃，换了一把。第三把了。刀也累了，人也累了，可仗还在打。

    “王爷，日军人太多，咱们顶不住了。”副将冲过来，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糊住了半边脸。

    “顶不住也得顶。顶不住，朝鲜就丢了。朝鲜丢了，大清就完了。”

    多铎翻身上马，举起战刀。“八旗的弟兄们，跟我冲！”

    两万清军跟在他身后，如潮水般涌向日军的阵地。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日军火枪手开火了，子弹如雨，前排的骑兵连人带马栽倒在地上。后面的骑兵没有停，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多铎冲在最前面。他的左臂中了一箭，咬著牙拔出来，血喷了老高，他不管，继续往前冲。右腿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开，露出白花花的骨头，他还是不管。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的，是血溅进了眼睛。

    他冲到了日军阵前，一刀劈下去，一个火枪手应声倒地。身后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冲进了日军的阵型。火枪手慌忙拔出短刀迎战，可他们的短刀太短，够不著马背上的骑兵。马蹄踩踏，战刀劈砍，血肉横飞。日军后阵的武士冲了上来，与八旗骑兵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战斗从早晨打到傍晚，双方死伤无数。开阔地上堆满了尸体，有清军的，也有日军的。血流成河，汇成了小溪。

    多铎站在尸堆上，手里的刀还在滴血。他看着远处日军的队伍，他们开始撤退了。不是溃败，是撤退休整。

    “王爷，他们退了！”

    “退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