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等到的时候反而不觉得兴奋了。弟兄们死了那么多，仗打了那么久，就换来一个跪，他觉得不值。可他没办法，打仗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停战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皇上说了算，皇上说停，他就停。皇上说不跪不撤，天皇跪了也不撤，那就不能撤。

    “王爷，天皇要跪了。咱们可以撤兵了吧？将士们都很累了，想回家了。”副将站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不撤。跪了也不撤。跪了，还有可能反。反了，咱们又得回来。回来又得死人。死人你不心疼？我心疼。”多铎站在长崎港的码头上，望着远处的海面，海风很大，吹得他眼睛眯成一条缝。“不跪，咱们打他。跪了，咱们守着他。打，是打服他。守，是守到他不敢反。守到他忘了反。”

    长崎港是日本九州岛最大的港口，也是距离大清最近的港口。海路通畅，从辽东过来，顺风的话几天就能到。多铎选了长崎作为驻军地，清军三万兵马，两万驻在长崎，一万分驻熊本、鹿儿岛等要地。长崎城不大，百姓不到十万，一下子涌进来两万清军，城里乱了一阵子。乱过之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老百姓要吃饭，清军也要吃饭。清军给银子，老百姓卖东西。一来二去，竟然也相安无事。

    多铎在长崎设了大营，从京城调来了文官，专门处理与日本幕府的往来事务。他要的不是一时之胜，是百年之安。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见了太多的反复无常。降了又反，反了又降，降了再反。死人、死人、一直死人。他不想再死人了。

    消息传到京城，多尔衮正在批折子。苏沫儿端茶进来，见他眉头紧锁，把茶放在桌上，没敢出声。茶冒着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屋里安静了许久，多尔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多铎要在长崎驻军？”

    “是。王爷说，跪了也不撤。要守到日本忘了反。守到他不敢反。王爷还说，驻军长崎，大清在海那边就有了立足点。将来日本再反，大清直接从长崎打过去，不用再过朝鲜。”

    多尔衮沉默了片刻。“他做得对。打赢了就走，走了他们又反。反了再打，打了再走，走了又反。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守住，一劳永逸。死了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银子，不能白死，不能白花。”

    消息传到廉亲王府，博果尔正在喝酒。太监跪在地上，把前线的消息说了一遍。博果尔放下酒杯，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从大玉儿那里学来的习惯。

    “多铎驻军日本，大清在海那边就有了立足点。将来日本再反，大清直接从长崎打过去，不用再过朝鲜。朝鲜是朝鲜，日本是日本。朝鲜是大清的藩属，日本不是。藩属可以守，敌人必须镇。这是百年大计。”

    太监听不太懂，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多铎给多尔衮写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哥，长崎驻军了。日本跑不了了。弟兄们可以歇歇了。”

    多尔衮的回信很快，只有一句话——“好。驻好了，朕去日本看看。朕还没看过日本长什么样。”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等到的时候反而不觉得兴奋了。弟兄们死了那么多，仗打了那么久，就换来一个跪，他觉得不值。可他没办法，打仗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停战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皇上说了算，皇上说停，他就停。皇上说不跪不撤，天皇跪了也不撤，那就不能撤。

    “王爷，天皇要跪了。咱们可以撤兵了吧？将士们都很累了，想回家了。”副将站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不撤。跪了也不撤。跪了，还有可能反。反了，咱们又得回来。回来又得死人。死人你不心疼？我心疼。”多铎站在长崎港的码头上，望着远处的海面，海风很大，吹得他眼睛眯成一条缝。“不跪，咱们打他。跪了，咱们守着他。打，是打服他。守，是守到他不敢反。守到他忘了反。”

    长崎港是日本九州岛最大的港口，也是距离大清最近的港口。海路通畅，从辽东过来，顺风的话几天就能到。多铎选了长崎作为驻军地，清军三万兵马，两万驻在长崎，一万分驻熊本、鹿儿岛等要地。长崎城不大，百姓不到十万，一下子涌进来两万清军，城里乱了一阵子。乱过之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老百姓要吃饭，清军也要吃饭。清军给银子，老百姓卖东西。一来二去，竟然也相安无事。

    多铎在长崎设了大营，从京城调来了文官，专门处理与日本幕府的往来事务。他要的不是一时之胜，是百年之安。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见了太多的反复无常。降了又反，反了又降，降了再反。死人、死人、一直死人。他不想再死人了。

    消息传到京城，多尔衮正在批折子。苏沫儿端茶进来，见他眉头紧锁，把茶放在桌上，没敢出声。茶冒着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屋里安静了许久，多尔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