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在九州的任务完成了。

    该回去了。

    他在长崎港的码头上站了很久，望着远处的海面。海风很大，吹得他身上的披风猎猎作响，旗杆上大清的龙旗在风中翻飞，金龙张牙舞爪，像是在向整座长崎城示威。

    “王爷，船准备好了。”副将站在他身后。

    “驻军的事，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两万人驻长崎，一万人分驻熊本、鹿儿岛。将领都已到任，文官也已到位。粮草、弹药、军饷，都拨足了，够用一年的。”

    “告诉他们，驻军不是打仗。是守。守到日本不敢反，守到日本忘了反。谁要是擅自挑衅，军法从事。谁要是收了贿赂，人头落地。谁要是欺负百姓，千刀万剐。”

    副将愣了一下。“王爷，收贿赂也杀头？”

    “收贿赂，就是卖国。卖国，就该杀。杀一个，吓住一百个。杀一百个，吓住一万个。不敢收了，就不卖了。不卖了，就守住了。守住日本，比打下日本难。打下容易，守住难。”

    副将点了点头。

    多铎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长崎城。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低着头，没人说话。老人拄著拐杖，女人抱着孩子，孩子含着手指，眼神空洞。没人欢呼，没人送行，没人哭，也没人笑。

    “走吧。”

    清军的战船从长崎港出发，驶向天津。

    多铎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九州岛，沉默不语。海浪拍打着船舷，海鸥在船尾盘旋。九州岛的轮廓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船队走了三天三夜，在天津靠岸。

    码头上已经有人在等著了。天津的官员、百姓、商贩，黑压压站了一片。有人举著香，有人捧着花，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多铎从船上跳下来，没有理会那些跪拜的人，翻身上马，直奔京城。

    他骑得很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不想在路上耽搁，他想快点见到他哥。

    京城城门大开，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等著看多铎的凯旋。有人举著旗，有人敲著锣，有人放着鞭炮。多铎骑着马，一步一步走向皇宫。百姓们欢呼著，把鲜花扔到多铎面前，马蹄踩在花瓣上，溅起粉色的碎屑。

    他没有停。

    多尔衮站在宫门口，穿着便服，没有带侍卫。他一个人来的，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多铎勒住马，翻身下来，跪在多尔衮面前。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他没有感觉。

    “哥，我回来了。日本的事，办完了。

    多尔衮伸手把他扶起来。“回来就好。”

    当天晚上，多尔衮在乾清宫设宴款待多铎。

    兄弟二人喝了很多酒，喝到半夜。太监们换了一拨又一拨，桌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哥，我想去西北。”多铎端著酒杯，脸喝得通红。

    “日本刚打完，你又想去西北？你就不能消停几天？”

    “闲不住。一闲下来就想死人，一想死人就不舒服。一不舒服就想喝酒，一喝酒就想打仗。一打仗就顾不上想死人了。”

    多尔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去吧。朕不拦你。你这辈子，就是打仗的命。”

    多铎在九州的任务完成了。

    该回去了。

    他在长崎港的码头上站了很久，望着远处的海面。海风很大，吹得他身上的披风猎猎作响，旗杆上大清的龙旗在风中翻飞，金龙张牙舞爪，像是在向整座长崎城示威。

    “王爷，船准备好了。”副将站在他身后。

    “驻军的事，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两万人驻长崎，一万人分驻熊本、鹿儿岛。将领都已到任，文官也已到位。粮草、弹药、军饷，都拨足了，够用一年的。”

    “告诉他们，驻军不是打仗。是守。守到日本不敢反，守到日本忘了反。谁要是擅自挑衅，军法从事。谁要是收了贿赂，人头落地。谁要是欺负百姓，千刀万剐。”

    副将愣了一下。“王爷，收贿赂也杀头？”

    “收贿赂，就是卖国。卖国，就该杀。杀一个，吓住一百个。杀一百个，吓住一万个。不敢收了，就不卖了。不卖了，就守住了。守住日本，比打下日本难。打下容易，守住难。”

    副将点了点头。

    多铎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长崎城。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低着头，没人说话。老人拄著拐杖，女人抱着孩子，孩子含着手指，眼神空洞。没人欢呼，没人送行，没人哭，也没人笑。

    “走吧。”

    清军的战船从长崎港出发，驶向天津。

    多铎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九州岛，沉默不语。海浪拍打着船舷，海鸥在船尾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