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带着一万人马扑向伊犁。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五天走了八百里。马蹄磨破了，换马。马没了，步行。鞋子磨破了，光脚走。脚底磨出了血泡，血泡磨破了，走一步一个血脚印。

    到的时候，伊犁城还在。城墙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垛口缺了一半，城墙根下堆满了尸体，有准噶尔的，有守军的。血水顺着城墙往下淌，汇成了小溪。

    阿敏还在城墙上站着。浑身上下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刀都卷刃了，换了第三把。第三把也卷了，他正在磨第四把。

    “王爷，您终于来了。”阿敏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辛苦你了。城里还有多少人？”

    “不到三千。箭没了，石头没了，连煮饭的锅都砸了扔下去了。能扔的都扔了，不能扔的也砸了。”

    多铎把他扶起来。“够了。三千够了。我带来了一万。一万三千人，打两万。够了。一个打两个，打不过也得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死。”

    葛尔丹听说多铎来了，站在大帐门口，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沙尘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多铎来了。他带了多少人？”

    “一万。

    “一万？一万人就想打我？他太小看我了。我两万人，他一个人打两个。他以为他是天神？”

    “大汗，多铎打仗，从来不按人数算。他打日本，三万人打十万人。他打赢了。日本天皇跪了，德川将军跪了。他打朝鲜，五万人打八万人。他也打赢了。”

    葛尔丹沉默了片刻。“传令下去，全力攻城。在多铎站稳脚跟之前，拿下伊犁。拿不下伊犁，拿他的人头来见。”

    准噶尔骑兵疯狂了。他们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去，人踩着人往上爬。不怕死，不怕伤，不怕疼。死了就死了，活着就往前冲。守城的士兵用石头砸，用滚木砸，用开水浇。石头砸完了，用砖头。砖头砸完了，用瓦片。瓦片砸完了，拆城墙。

    多铎站在城墙上，一刀砍断一架云梯。云梯上的准噶尔兵摔下去，砸倒了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又一刀砍断一架，再一刀砍断一架。连着砍断了七八架，他的刀卷刃了，换了一把。又卷刃了，又换了一把。换了三把，卷了三把。他拔出第四把，继续砍。

    就在这时候，探子来报——沙俄的援军到了。三千哥萨克骑兵，从北边过来，直奔伊犁。马是高头大马，比蒙古马高一个头。人高鼻深目，穿着厚重的皮甲，举著长矛，腰挎马刀，背着火枪。

    多铎的脸沉了下来。“沙俄？他们来干什么？这是大清和准噶尔的事，关他们什么事？”

    “葛尔丹请来的。沙俄给他们火枪，给他们火药，还派了教官。葛尔丹答应，打下了西北，跟沙俄平分。天山归大清，阿尔泰归准噶尔，鄂毕河归沙俄。”

    多铎攥紧了刀柄。“沙俄也想来分一杯羹？好。来了一起打。打死一个算一个，打死两个算一双。打死一千算一千，打死三千算三千。”

    兔兔

    多铎带着一万人马扑向伊犁。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五天走了八百里。马蹄磨破了，换马。马没了，步行。鞋子磨破了，光脚走。脚底磨出了血泡，血泡磨破了，走一步一个血脚印。

    到的时候，伊犁城还在。城墙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垛口缺了一半，城墙根下堆满了尸体，有准噶尔的，有守军的。血水顺着城墙往下淌，汇成了小溪。

    阿敏还在城墙上站着。浑身上下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刀都卷刃了，换了第三把。第三把也卷了，他正在磨第四把。

    “王爷，您终于来了。”阿敏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辛苦你了。城里还有多少人？”

    “不到三千。箭没了，石头没了，连煮饭的锅都砸了扔下去了。能扔的都扔了，不能扔的也砸了。”

    多铎把他扶起来。“够了。三千够了。我带来了一万。一万三千人，打两万。够了。一个打两个，打不过也得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死。”

    葛尔丹听说多铎来了，站在大帐门口，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沙尘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多铎来了。他带了多少人？”

    “一万。”

    “一万？一万人就想打我？他太小看我了。我两万人，他一个人打两个。他以为他是天神？”

    “大汗，多铎打仗，从来不按人数算。他打日本，三万人打十万人。他打赢了。日本天皇跪了，德川将军跪了。他打朝鲜，五万人打八万人。他也打赢了。”

    葛尔丹沉默了片刻。“传令下去，全力攻城。在多铎站稳脚跟之前，拿下伊犁。拿不下伊犁，拿他的人头来见。”

    准噶尔骑兵疯狂了。他们像潮水一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