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跪了一地，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不敢说话。支持的说沙俄欺人太甚，不打不行。反对的说两头作战必败无疑。不敢说话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是聋子。

    “皇上，万万不可！西北还在打仗，再跟沙俄开战，两头作战，必败无疑！多铎王爷只有一万人，葛尔丹有两万，沙俄还有三千。咱们的兵不够，粮不够，银子也不够。”

    “皇上，沙俄狼子野心，今日割阿尔泰，明日割鄂毕河，后日割贝加尔湖。割著割著，大清就没了！今日割一块，明日割一块，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皇上，臣请旨，出使沙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也许沙俄能回心转意，撤回条件。能不打就不打，能谈就谈。”

    多尔衮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些吵成一锅粥的大臣，一句话都没说。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下比一下重。

    等他们吵够了，吵累了，吵不动了，他才开口。

    “说完了？”

    殿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接话，连咳嗽声都没有了。

    “说完了，听朕说。沙俄要阿尔泰，朕不给。要鄂毕河，朕不给。要贝加尔湖，朕不给。他们想要，自己来拿。拿得走，算他们本事。拿不走，算他们命短。大清的领土，一寸都不能丢。谁想拿走，先问问朕的刀。”

    “皇上，那葛尔丹呢？葛尔丹还在西北，多铎王爷还在伊犁。两边一起打，咱们撑得住吗？万一撑不住，怎么办？”

    “葛尔丹是葛尔丹，沙俄是沙俄。葛尔丹打，沙俄也打。葛尔丹不打，沙俄也要打。葛尔丹打不过，沙俄来帮。葛尔丹打过了，沙俄来抢。不管葛尔丹打不打，沙俄都要打。躲不过去。”

    “那咱们怎么办？”

    “打。打到他们怕为止。打到他们不敢要为止。打到他们忘了要为止。”

    消息传到后宫，娜木钟正在教博果尔写字。博果尔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纸上爬，写着写着就歪到一边去了。

    太监跪在地上，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皇后娘娘，皇上要跟沙俄开战了。朝堂上吵翻了，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支持的说沙俄欺人太甚，反对的说两头作战必败无疑。皇上说，大清的领土一寸都不能丢。”

    娜木钟放下笔。“皇上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他打他的，咱们过咱们的。你十四叔在西北打仗，你父皇又要跟沙俄开战。大清到了多事之秋。”

    “额娘，我要去西北。我要去帮多铎叔。多铎叔一个人在西北，太辛苦了。”

    娜木钟的手顿了一下。“你去西北？你会打仗吗？你连刀都举不起来，箭都射不准。你去了是帮忙还是添乱？”

    “我不会，我可以学。多铎叔也不是天生就会打仗的。他也是在战场上学的。我也可以学。”

    娜木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去问你十四叔。他让你去，你就去。他不让你去，你就别去。别自己跑去了，给你十四叔添乱。”

    大臣们跪了一地，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不敢说话。支持的说沙俄欺人太甚，不打不行。反对的说两头作战必败无疑。不敢说话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是聋子。

    “皇上，万万不可！西北还在打仗，再跟沙俄开战，两头作战，必败无疑！多铎王爷只有一万人，葛尔丹有两万，沙俄还有三千。咱们的兵不够，粮不够，银子也不够。”

    “皇上，沙俄狼子野心，今日割阿尔泰，明日割鄂毕河，后日割贝加尔湖。割著割著，大清就没了！今日割一块，明日割一块，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皇上，臣请旨，出使沙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也许沙俄能回心转意，撤回条件。能不打就不打，能谈就谈。”

    多尔衮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些吵成一锅粥的大臣，一句话都没说。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下比一下重。

    等他们吵够了，吵累了，吵不动了，他才开口。

    “说完了？”

    殿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接话，连咳嗽声都没有了。

    “说完了，听朕说。沙俄要阿尔泰，朕不给。要鄂毕河，朕不给。要贝加尔湖，朕不给。他们想要，自己来拿。拿得走，算他们本事。拿不走，算他们命短。大清的领土，一寸都不能丢。谁想拿走，先问问朕的刀。”

    “皇上，那葛尔丹呢？葛尔丹还在西北，多铎王爷还在伊犁。两边一起打，咱们撑得住吗？万一撑不住，怎么办？”

    “葛尔丹是葛尔丹，沙俄是沙俄。葛尔丹打，沙俄也打。葛尔丹不打，沙俄也要打。葛尔丹打不过，沙俄来帮。葛尔丹打过了，沙俄来抢。不管葛尔丹打不打，沙俄都要打。躲不过去。”

    “那咱们怎么办？”

    “打。打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