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西行第三个月，前锋抵达巴尔喀什湖。湖水很蓝，蓝得刺眼，一望无际，像一片凝固的海。湖面上有野鸭在游，远处有雪山倒映在水中，银白色的山尖与湛蓝的湖水相映，美得不真实。

    多铎勒住马，看着这片从未见过的水域，沉默了很久。

    “王爷，这就是巴尔喀什湖。”副将策马过来，“当地牧民说，这湖东西长六百多里，南北宽窄不一。西边是淡水，东边是咸水。西边水浅，东边水深。”

    “一湖两水？”多铎皱了皱眉。

    “是。西边有伊犁河注入，水是淡的。东边没有大河注入，水是咸的。”

    多铎看着湖面，沉默了片刻。

    博果尔策马来到他身边，看着眼前这片辽阔的湖水。“多铎叔，这里就是咱们大清最西边的地方了吗？”

    “是。过了这片湖，就是沙俄人的地盘了。”多铎的目光望向湖对岸，“从这里往西，是楚河、塔拉斯河。再往西，就是沙俄人的老巢了。”

    “那我们打过去之后，这里就是大清的了吗？”

    “这里本来就是大清的。”多铎的声音很沉，“古时候叫夷播海。汉朝西域都护府最西边就到这儿。唐朝碎叶城就在湖的南边，李白就是在碎叶城出生的。明朝的时候，准噶尔人占了这里。后来皇上平定了准噶尔，这里就归了大清。”

    多铎指了指湖对岸。“可现在，沙俄人想把它抢走。他们占了哈萨克草原，占了楚河、塔拉斯河，还想把巴尔喀什湖也占了。占了这里，伊犁河谷就暴露在他们眼皮底下。伊犁河谷丢了，天山就守不住了。天山丢了，新疆就没了。”

    “所以咱们不能让他们占了。”博果尔攥紧了缰绳。

    “对。不能让他们占了。”多铎一夹马腹，“走。今晚在湖边扎营。”

    大军沿湖岸扎下营寨，绵延数十里。篝火在暮色中亮起，把湖面映得一片通红。博果尔坐在湖边，看着水面上跳动的火光发呆。湖水的东边暗沉沉的，看不出深浅。

    多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家了？”

    “嗯。”

    “打完仗就回去。”

    “多铎叔，你说，咱们能打赢吗？”

    “能。咱们有四十九万人，沙俄在西伯利亚的驻军加起来不到十万。咱们人多，打过去，他们挡不住。”

    博果尔没有说话，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湖里。石头落水的声音很轻，很快就消失了。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多铎叔，打完仗，你能不能教我骑马射箭？我想学。”

    多铎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学的还少吗？你跟着我打了这么多仗，还不会骑马射箭？”

    “我会骑马，也会射箭。可我不会你那种在马上回头射箭的本事。”

    多铎的笑更深了。“那是我练了三十年的本事。你想学，得先练三十年。”

    “三十年就三十年。我不怕等。”

    多铎看了他很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等打完仗，我教你。”

    大军西行第三个月，前锋抵达巴尔喀什湖。湖水很蓝，蓝得刺眼，一望无际，像一片凝固的海。湖面上有野鸭在游，远处有雪山倒映在水中，银白色的山尖与湛蓝的湖水相映，美得不真实。

    多铎勒住马，看着这片从未见过的水域，沉默了很久。

    “王爷，这就是巴尔喀什湖。”副将策马过来，“当地牧民说，这湖东西长六百多里，南北宽窄不一。西边是淡水，东边是咸水。西边水浅，东边水深。”

    “一湖两水？”多铎皱了皱眉。

    “是。西边有伊犁河注入，水是淡的。东边没有大河注入，水是咸的。”

    多铎看着湖面，沉默了片刻。

    博果尔策马来到他身边，看着眼前这片辽阔的湖水。“多铎叔，这里就是咱们大清最西边的地方了吗？”

    “是。过了这片湖，就是沙俄人的地盘了。”多铎的目光望向湖对岸，“从这里往西，是楚河、塔拉斯河。再往西，就是沙俄人的老巢了。”

    “那我们打过去之后，这里就是大清的了吗？”

    “这里本来就是大清的。”多铎的声音很沉，“古时候叫夷播海。汉朝西域都护府最西边就到这儿。唐朝碎叶城就在湖的南边，李白就是在碎叶城出生的。明朝的时候，准噶尔人占了这里。后来皇上平定了准噶尔，这里就归了大清。”

    多铎指了指湖对岸。“可现在，沙俄人想把它抢走。他们占了哈萨克草原，占了楚河、塔拉斯河，还想把巴尔喀什湖也占了。占了这里，伊犁河谷就暴露在他们眼皮底下。伊犁河谷丢了，天山就守不住了。天山丢了，新疆就没了。”

    “所以咱们不能让他们占了。”博果尔攥紧了缰绳。

    “对。不能让他们占了。”多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