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出急促的声响。戈洛文站在营帐门口，看着信使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拳头。他没有退路，要么守住，要么死在这里。

    消息传到大军营地，多铎正在看地图。他的手指沿着楚河一路往西划，划过塔拉斯河，划过乌拉尔河，一直划到伏尔加河。每划一下，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王爷，沙俄人在楚河西岸集结了兵力。大约两万人，沿河布防，挖了战壕，架了火炮，防著咱们过河。他们在等援军，莫斯科的援军可能在路上了。”

    “两万人就想挡住五十万？”多铎抬起头，“传令下去，明天渡河。步兵在前，骑兵在后，炮兵掩护。打过去，河对岸就是他们的第一道防线。突破了，后面就是一马平川。他们的援军再快也来不及了。”

    “王爷，沙俄人会不会在河对岸设伏？河岸这么宽，他们要是藏了兵，咱们渡到一半就完了。”

    “会。可咱们人多，不怕伏。五十万人，踩也踩平他们。他们有伏兵，咱们有炮。炮一响，伏兵也得跑。”

    博果尔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的手按著刀柄，手指微微用力。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他只知道，明天又要打仗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多铎在大帐里召集将领们，布置渡河的战术。火把照亮了整个大帐，每个人的脸都忽明忽暗。有人说渡河必须快，慢了会被火枪打在半路上。有人说夜里渡河，沙俄人看不清。有人说大炮先轰，把对岸的阵地炸平再渡河。

    多铎听着，没有打断。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开口。“明天天亮，渡河。炮兵先轰，把对岸的阵地炸平。然后步兵渡河，骑兵跟在后面。渡河之后，不要停，不要歇，直接往前推，一鼓作气，打穿他们的防线。他们跑了，咱们追。他们不跑，咱们打。”

    消息传到博果尔耳朵里，他正在营帐里擦刀。他擦得很慢，像是在数日子。刀刃上的缺口越来越多，每一道都是一个故事，一个教训。他没有磨掉，留着。他把刀插回鞘中，拍了拍刀柄。“明天，又要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