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尼茨基只是探路的。”

    多铎沉默了片刻。“传令下去，今晚夜袭。让岳钟琪带队，五千骑兵。摸到他们营外，点火烧营。烧起来之后，大军压上。”

    “王爷，岳钟琪白天刚打完一仗，还没歇过来。”

    “打仗的人，不能歇。歇了，刀就慢了。”

    岳钟琪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擦刀。他把刀插回鞘中，站起来。“传令下去，五千骑兵，跟我走。”

    夜很黑，没有月亮。五千骑兵无声无息地摸到了哥萨克人的营地外。营地里的哥萨克人正在睡觉，火把还亮着，哨兵靠在木栅栏上打瞌睡。岳钟琪举起手，身后的骑兵停了下来。他观察了一会儿，找到营地最薄弱的地方。东边的栅栏有一道缺口，可能是被风吹开的，没有修好。

    “从那里进去。点火。”

    骑兵们从缺口涌入营地，点燃了帐篷。火势在夜风中迅速蔓延，帐篷一个接一个烧起来，火光冲天。哥萨克人从睡梦中惊醒，有的光着脚就跑了出来，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可已经晚了，清军的刀比他们的手快。

    多铎带着大军压上，把哥萨克人的营地团团围住。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战斗持续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哥萨克骑兵团的主力被击溃，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跑进了草原深处。岳钟琪站在营地中央，浑身上下全是血。他的刀卷刃了，换了第三把。

    “王爷，哥萨克人的主力完了。”

    “完了就好。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清点伤亡。”多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