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个月，前锋来报——前方发现一座城。城不大，比鄂木斯克小得多，可城墙很高，用青石砌成，城门紧闭，城头的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护城河的水很深，泛著青绿色的光，水面上漂著枯叶和碎冰，散发著一股腐烂的臭味。

    “王爷，这是托木斯克。沙俄在西伯利亚的最后一座大城。过了这里，就是一马平川的草原。再往前，就是沙俄人的老巢了。他们在城里囤了不少粮，够吃半年的。”

    多铎勒住马，举起望远镜。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穿着灰色军大衣，帽子压得很低。有人在抽烟，有人在擦枪，有人靠在墙垛上打瞌睡。他们的样子很疲惫，眼神空洞，像一群被遗忘在边塞的鬼魂。

    “这座城不好打。”赵大山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城墙太厚，炮打不穿。护城河太深，填不平。城里的兵虽然不多，可他们占了地利。”

    “不好打也得打。打下来，西伯利亚就是咱们的了。打不下来，咱们就得困在这里。困在这里，粮草就不够了。”

    博果尔策马来到多铎身边。“多铎叔，让我带兵去打。我带三千人，从东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你带主力从西面攻城。”

    多铎转过头，看着他。“你行吗？”

    “行。我跟了你打了这么久，看也看会了。知道怎么佯攻，知道怎么撤退，知道怎么把敌人引出来。”

    多铎沉默了片刻。“好。你去。记住，佯攻就是佯攻，不要真的攻城。吸引他们的注意就行。打完了就跑，不要恋战。”

    博果尔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第二天清晨，博果尔带着三千人出发了。他们绕到城东，故意暴露行踪，在城外来回奔跑，马蹄踩在冻土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士兵们朝城墙上射了几轮箭，又撤回去，又跑回来，又射了几轮箭。城上的沙俄守军被吸引过来，炮口转向东面，对着博果尔的人马开火。炮弹落在他们身边，炸起一片尘土。泥土和碎石飞溅，打在铠甲上噼啪作响。一颗炮弹落在博果尔身边不远处，炸出一个坑，泥土溅了他一脸。

    “不要停！继续跑！”博果尔大喊。

    士兵们继续奔跑，箭矢在空中呼啸，子弹从耳边飞过。一个士兵中弹倒下，另一个士兵接过他的旗帜继续跑。他们跑了很久，把沙俄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东面。

    多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举起刀，刀刃在晨光中闪著寒光。“杀！”

    身后的主力从西面发动了总攻。云梯搭上城墙，士兵们往上爬。城上的沙俄兵慌乱中调转炮口，可已经晚了。清军已经爬上了城墙，刀光闪烁，喊杀声震天。一个沙俄兵刚装好炮弹，还没来得及点火，就被一刀砍倒在地。另一个沙俄兵举起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长枪捅穿了胸膛。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托木斯克城被攻破了。城头换上了大清的龙旗，金龙在风中翻飞。多铎骑马进城，走在队伍最前面。城里的沙俄守军有的已经投降了，跪在地上，举著双手，浑身发抖；有的还在抵抗，但很快就被清军淹没了；有的瘫坐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

    多铎勒住马，看着城墙上那面崭新的旗帜，沉默了很久。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像在宣告什么。当天晚上，多铎在大帐里召集将领们，商议下一步的进军路线。博果尔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刀，正在擦。他擦得很慢，刀刃上还有干了的血迹。他没有说话，可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他引开了城上的炮火。是他吸引了沙俄人的注意，给主力创造了机会。赵大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你今天干得漂亮。”博果尔把刀插回鞘中。“不是我干得漂亮。是多铎叔指挥得好。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走了半个月，前锋来报——前方发现一座城。城不大，比鄂木斯克小得多，可城墙很高，用青石砌成，城门紧闭，城头的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护城河的水很深，泛著青绿色的光，水面上漂著枯叶和碎冰，散发著一股腐烂的臭味。

    “王爷，这是托木斯克。沙俄在西伯利亚的最后一座大城。过了这里，就是一马平川的草原。再往前，就是沙俄人的老巢了。他们在城里囤了不少粮，够吃半年的。”

    多铎勒住马，举起望远镜。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穿着灰色军大衣，帽子压得很低。有人在抽烟，有人在擦枪，有人靠在墙垛上打瞌睡。他们的样子很疲惫，眼神空洞，像一群被遗忘在边塞的鬼魂。

    “这座城不好打。”赵大山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城墙太厚，炮打不穿。护城河太深，填不平。城里的兵虽然不多，可他们占了地利。”

    “不好打也得打。打下来，西伯利亚就是咱们的了。打不下来，咱们就得困在这里。困在这里，粮草就不够了。”

    博果尔策马来到多铎身边。“多铎叔，让我带兵去打。我带三千人，从东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你带主力从西面攻城。”

    多铎转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