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冻土上，只有枯草和碎石，连一棵树都看不见。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走了三天，前锋来报——前方发现一支沙俄骑兵，约五千人，列阵以待，排列成整齐的方阵。领头的将军骑着一匹白马，穿着深蓝色军大衣，腰间挂著一把长刀。

    多铎勒住马，举起望远镜。那个将领很年轻，不到三十岁，脸型瘦削，眼神锐利，像鹰一样盯着前方。他骑在马上，一动不动，身后的骑兵也不动，静静地等待着。

    。戈洛文的亲弟弟，沙俄最年轻的少将。据说从没打过败仗，在顿河流域打败过土耳其人，在高加索山脉打败过波斯人。”副将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手指攥紧了缰绳。

    “从没打过败仗？”多铎放下望远镜，“那是没遇到我。”

    当天下午，两军对阵。谢尔盖骑在马上，走到阵前，举起长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大清的人，投降。给你们活路。”

    多铎没有回答。他举起刀，身后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出。两军在草原上展开了激战。刀光闪烁，喊杀声震天，马蹄踏碎了冻土，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子弹从耳边飞过，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打在地上，溅起一蓬冻土。可谢尔盖的骑兵确实厉害，他们纪律严明，进退有度，火枪与马刀交替使用。前排骑兵冲过来，挥刀砍杀，后排骑兵开枪射击。清军骑兵冲了几次，都被挡了回来，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

    “王爷，他们比哥萨克人还难打！冲不进去！”赵大山冲过来，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我知道。”多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按在刀柄上，“撤。”

    清军撤退了。这是多铎西征以来第一次主动撤退。消息传遍大营，将士们面面相觑，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退。有人低着头，有人攥著拳头，有人望着远处沙俄人的旗帜发呆。赵大山蹲在角落里抽著烟，烟袋里的火星一明一灭。岳钟琪站在营门口，看着远处沙俄人的营地，眉头紧锁。

    退兵之后，多铎在大帐里沉默了很久。他站在地图前，手指在托木斯克以西的位置上划了一道线。赵大山、岳钟琪、博果尔站在他面前，没有人说话，营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帐篷的声音。

    “谢尔盖这个人，不好打。”多铎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沙哑，“他打仗有章法，不莽撞。知道什么时候冲，什么时候停。硬碰硬，咱们吃亏。他的骑兵比咱们的快，他的火枪比咱们的准，他的战术比咱们的狠。

    “那怎么办？”博果尔问。

    “想办法。”多铎转过身，“是人就有弱点。找到他的弱点，就能打垮他。”

    当天晚上，博果尔在营帐里擦刀。赵大山掀开帐帘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王爷，你今天看见谢尔盖了吗？”

    “看见了。”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看人的眼神不一样。”博果尔放下刀，“他看咱们，不是在看对手。是在看猎物。他觉得自己必胜。”

    赵大山沉默了片刻。“这种人最难打。他觉得自己不会输。不会输的人，最可怕。”

    。一望无际的冻土上，只有枯草和碎石，连一棵树都看不见。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走了三天，前锋来报——前方发现一支沙俄骑兵，约五千人，列阵以待，排列成整齐的方阵。领头的将军骑着一匹白马，穿着深蓝色军大衣，腰间挂著一把长刀。

    多铎勒住马，举起望远镜。那个将领很年轻，不到三十岁，脸型瘦削，眼神锐利，像鹰一样盯着前方。他骑在马上，一动不动，身后的骑兵也不动，静静地等待着。

    。戈洛文的亲弟弟，沙俄最年轻的少将。据说从没打过败仗，在顿河流域打败过土耳其人，在高加索山脉打败过波斯人。”副将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手指攥紧了缰绳。

    “从没打过败仗？”多铎放下望远镜，“那是没遇到我。”

    当天下午，两军对阵。谢尔盖骑在马上，走到阵前，举起长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大清的人，投降。给你们活路。”

    多铎没有回答。他举起刀，身后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出。两军在草原上展开了激战。刀光闪烁，喊杀声震天，马蹄踏碎了冻土，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子弹从耳边飞过，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打在地上，溅起一蓬冻土。可谢尔盖的骑兵确实厉害，他们纪律严明，进退有度，火枪与马刀交替使用。前排骑兵冲过来，挥刀砍杀，后排骑兵开枪射击。清军骑兵冲了几次，都被挡了回来，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

    “王爷，他们比哥萨克人还难打！冲不进去！”赵大山冲过来，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我知道。”多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按在刀柄上，“撤。”

    清军撤退了。这是多铎西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