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二十九章 喀山失守  重生多尔衮:甩了白月光,夺江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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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翻过乌拉尔山后,一路向西推进。平原上无险可守,沙俄的村镇一个个被攻破,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有的村子还没等清军靠近,村民就跑光了,只剩空荡荡的屋子和几根烟囱还在冒烟。有的村子有人留下,老人拄著拐杖站在路口,怀里抱着圣像,浑身发抖。多铎下令不许烧杀抢掠,不许侮辱百姓。赵大山把命令传达下去的时候,加了一句:“谁手贱,老子砍谁的手。”

    走了十天,前锋来报——前方发现一座大城。城墙高大,城门紧闭,城头插著沙俄的旗帜,白蓝红三色在风中翻飞,旗角被风撕成了布条。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灰色军大衣在阳光下泛著土黄色的光。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像一排排张著嘴的野兽。护城河又宽又深,河水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王爷,这是喀山。沙俄在伏尔加河流域最大的城池,也是通往莫斯科的门户。打下喀山,莫斯科就无险可守了。喀山要是打不下来,莫斯科门口永远横著一道坎。”副将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多铎勒住马,举起望远镜。城墙上大约有两千守军,城防工事修得严严实实,城墙根下堆满了滚木和礌石。他看了很久,放下望远镜。“传令下去,先围三天,不攻。让他们看看咱们有多少人,吓也吓死他们。”

    五十万大军在喀山城外扎下营寨,营帐连绵数十里,篝火照亮了半边天。城里的沙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漫山遍野的火光,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议论这些帐篷能住多少人,议论这些篝火要用多少柴,议论这些柴要砍多少树。算著算著,手就开始抖,有人把枪靠在了墙上,自己蹲了下去,抱着膝盖不说话。一个年轻士兵嘴唇哆嗦著,问旁边的人:“他们怎么那么多人?咱们怎么守?”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远方,沉默了很久。

    第三天夜里,多铎下令攻城。炮声震天,三百门红夷大炮同时开火,炮弹砸在城墙上,碎石飞溅,尘土漫天。城墙被炸开了一道口子,碎石堆成一个小坡。云梯搭上城墙,清军如潮水般往上涌。沙俄守军拼命抵抗,滚木从城墙上推下来,砸在云梯上,连人带梯一起砸下去;礌石从城墙上扔下来,砸在盾牌上,盾牌碎裂,人仰马翻;开水从城墙上浇下来,烫得人皮开肉绽,惨叫连连。有人刚爬上城墙,就被一刀砍下去;有人刚举起刀,就被一枪捅穿了胸膛。

    赵大山左臂吊著绷带,站在营门口,看着远处的火光,沉默了很久。柳莺儿站在他旁边,也看着远处。火光映在她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像两簇跳动的火苗。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伸手拢了拢,拢到耳后。

    “打下来了。”她轻声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赵大山没有说话。他看着城头上缓缓升起的大清龙旗,过了很久才开口。“快了。打完莫斯科,就能回家了。”

    城头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龙旗的金色在火光中格外耀眼,旗角的布被吹得啪啪响,像是在鼓掌,又像是在催促。远处传来一片欢呼声,有人在高声喊什么,隔着那么远,听不清了。

    大军翻过乌拉尔山后,一路向西推进。平原上无险可守,沙俄的村镇一个个被攻破,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有的村子还没等清军靠近,村民就跑光了,只剩空荡荡的屋子和几根烟囱还在冒烟。有的村子有人留下,老人拄著拐杖站在路口,怀里抱着圣像,浑身发抖。多铎下令不许烧杀抢掠,不许侮辱百姓。赵大山把命令传达下去的时候,加了一句:“谁手贱,老子砍谁的手。”

    走了十天,前锋来报——前方发现一座大城。城墙高大,城门紧闭,城头插著沙俄的旗帜,白蓝红三色在风中翻飞,旗角被风撕成了布条。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灰色军大衣在阳光下泛著土黄色的光。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像一排排张著嘴的野兽。护城河又宽又深,河水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王爷,这是喀山。沙俄在伏尔加河流域最大的城池,也是通往莫斯科的门户。打下喀山,莫斯科就无险可守了。喀山要是打不下来,莫斯科门口永远横著一道坎。”副将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多铎勒住马,举起望远镜。城墙上大约有两千守军,城防工事修得严严实实,城墙根下堆满了滚木和礌石。他看了很久,放下望远镜。“传令下去,先围三天,不攻。让他们看看咱们有多少人,吓也吓死他们。”

    五十万大军在喀山城外扎下营寨,营帐连绵数十里,篝火照亮了半边天。城里的沙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漫山遍野的火光,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议论这些帐篷能住多少人,议论这些篝火要用多少柴,议论这些柴要砍多少树。算著算著,手就开始抖,有人把枪靠在了墙上,自己蹲了下去,抱着膝盖不说话。一个年轻士兵嘴唇哆嗦著,问旁边的人:“他们怎么那么多人?咱们怎么守?”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远方,沉默了很久。

    第三天夜里,多铎下令攻城。炮声震天,三百门红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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