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伏尔加河畔喀山陷落的消息像一阵风，顺着伏尔加河吹进了莫斯科。沙皇在克里姆林宫里摔了杯子，碎了满地瓷片。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很久，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什么人说话。大臣们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喀山丢了？”沙皇的声音很沉，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丢了。清军围了三天，第三天夜里总攻，一夜就拿下了。守城的将军战死，剩下的兵不是降就是跑，一个都没回来。”

    沙皇转过身。“他们在哪？”

    “已经在伏尔加河对岸扎营了。前锋离莫斯科不到三百里。”

    沙皇沉默了很久。“传令下去，所有能拿枪的人，都给我上城墙。今天不是大清死，就是俄罗斯亡。”

    消息传到清军大营，多铎正在伏尔加河边洗脸。河水很凉，凉得刺骨，他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冰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抬起头，看着对岸。河对岸就是沙俄的心脏了，过了伏尔加河，莫斯科就在前面。

    “王爷，沙俄人在对岸布了重兵，大约五万人，沿河一字排开，火炮架在高地上，炮口对准河面。河水湍急，河面很宽，渡河不易。”副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们守，咱们攻。攻不下，就绕。绕不过，就等。等他们累了，咱们再打。”多铎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落在冰面上，很快冻成了冰珠。

    当天下午，多铎召集将领们议事。火把照亮了整个大帐，每个人的脸都忽明忽暗。赵大山站在角落里，左臂还吊著绷带，嘴里叼著烟袋，没有点。岳钟琪站在地图前，手指从伏尔加河一路划过去，划过莫斯科河，落在克里姆林宫的位置上。

    “末将建议，分兵三路。一路正面渡河，吸引沙俄人的注意。两路从上下游绕过去，渡河之后，从两翼包抄。三路合围，沙俄人腹背受敌，必败无疑。”岳钟琪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清楚。

    博果尔站在多铎身边，没有说话。他也在看地图，心里在想别的事。他在想河对岸的那些沙俄兵，在想他们是不是也在害怕，是不是也在想家。

    当天晚上，博果尔在营帐里擦刀。柳莺儿端著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桌上。“王爷，喝口汤暖暖身子。”

    博果尔放下刀，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是羊肉汤，放了胡椒和盐，很暖身子。“你还没睡？”

    “睡不着。”柳莺儿在他旁边坐下，“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王爷，你说，打完仗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博果尔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可我知道，打完了仗，就不用再死了。不用再死了，就是好日子。”

    柳莺儿看着他，没有再说话，拿起刀继续擦。刀刃在烛火下泛著冷光，像一弯月牙。

    第330章 伏尔加河畔喀山陷落的消息像一阵风，顺着伏尔加河吹进了莫斯科。沙皇在克里姆林宫里摔了杯子，碎了满地瓷片。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很久，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什么人说话。大臣们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喀山丢了？”沙皇的声音很沉，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丢了。清军围了三天，第三天夜里总攻，一夜就拿下了。守城的将军战死，剩下的兵不是降就是跑，一个都没回来。”

    沙皇转过身。“他们在哪？”

    “已经在伏尔加河对岸扎营了。前锋离莫斯科不到三百里。”

    沙皇沉默了很久。“传令下去，所有能拿枪的人，都给我上城墙。今天不是大清死，就是俄罗斯亡。”

    消息传到清军大营，多铎正在伏尔加河边洗脸。河水很凉，凉得刺骨，他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冰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抬起头，看着对岸。河对岸就是沙俄的心脏了，过了伏尔加河，莫斯科就在前面。

    “王爷，沙俄人在对岸布了重兵，大约五万人，沿河一字排开，火炮架在高地上，炮口对准河面。河水湍急，河面很宽，渡河不易。”副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们守，咱们攻。攻不下，就绕。绕不过，就等。等他们累了，咱们再打。”多铎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落在冰面上，很快冻成了冰珠。

    当天下午，多铎召集将领们议事。火把照亮了整个大帐，每个人的脸都忽明忽暗。赵大山站在角落里，左臂还吊著绷带，嘴里叼著烟袋，没有点。岳钟琪站在地图前，手指从伏尔加河一路划过去，划过莫斯科河，落在克里姆林宫的位置上。

    “末将建议，分兵三路。一路正面渡河，吸引沙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