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资本！”

    “为了利益，他们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只要给他们利益，白的，也可以说成黑的。”

    余天成挑了挑眉毛说道。

    “我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呗！”

    徐蕊一副了然的样子：“我懂，我肯定懂。”

    范西语这会则是不停的观看着每一个细节，有时候甚至还拿出手机，在算一些数据。

    整整一天，几个人都在核算各种数据中忙碌着。

    一直到了晚饭时间，范西语和马斯克的脸上，都带着十足的兴奋。

    “核算基本成功，我按照你之前提出的电池方案来算，三元锂电池很适配。”

    “另外你所说的那种磷酸铁锂电池，应该是最廉价的方式。”

    范西语跟余天成汇报着她今天的发现。

    “不过目前看来，补贴到位的情况下，三元锂更耐用。”

    “要做提前准备工作！”

    “生产线既要准备好三元锂电池，同样要做好随时可以生成磷酸铁锂的准备。”

    余天成点头说道。

    “余先生想的实在太全面了，不过可能会在成本问题上承压。”

    马斯克摊手说道：“你知道的，稳定的营商环境很重要。”

    “这个你放心，十年内，应该还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余天成并不担心未来的贸易战问题。

    因为到那个时候，就怕老美想掰手腕，也承受不起手腕被掰断的后果了。

    晚上，马斯克把几人带到了弗里蒙特附近一间不起眼的小餐馆。

    棕色的卡座，塑料桌面，墙上贴着褪色的菜单。

    餐馆里只有两三个客人，安静得像是被遗忘在了城市边缘。

    “看到没，这就是老美的企业家，在吃这个方面，他们从来都不舍得请客。”

    “反观我们东方，有些时候，铺张浪费的有点吓人。”

    余天成看着马斯克面前那简单的牛排、薯条、可乐，对徐蕊等人说道。

    几个人点的也都是简单的沙拉，热茶，牛排之类的。

    “余先生，我很好奇一件事。”

    马斯克用刀切开牛排，蘸了蘸酱汁，但没有马上放进嘴里。

    “你为什么愿意投这么多钱给我？”

    “我不是第一个做电动车的人。通用汽车在九十年代就造过EV1，后来全部销毁了。”

    “丰田也有RAV4 EV，但从来没有真正量产过。”

    “我的Roadster——说实话，它可能会有很多问题。”

    “车身太重，续航不够长，充电设施几乎没有。你冒的风险很大。”

    马斯克认真的看着余天成，这个问题，他研究两天了。

    很多人都骂他是骗子。

    可是余天成却选择了相信他。

    余天成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夜色。

    弗里蒙特小镇的灯光很少，抬起头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挂在墨蓝的天幕上。

    “马斯克先生。”

    余天成缓缓开口：“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做一件事情不是因为那件事容易，而是因为那件事难。”

    “因为难的事情，通常才是真正值得做的事情。”

    “而且任何事，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有些时候，先发未必是第一个吃螃蟹的。”

    “而吃到螃蟹的那个，必然是凑齐了所有的客观条件。”

    “用我们那边传了几百年的现在不让随意说的字来代替，这都是——命！”

    他顿了顿，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马斯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