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一十七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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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手中握着打磨过的铁条,有人攥着从工地捡来的木棍,甚至还有沾着污渍的棒球棒。

    宗保和阿庆像两台失去控制的机器,不断将迎面而来的人影放倒在地。

    对方领头的那个男人同样凶狠,北馆这边不断有人捂着伤口倒下。

    混战持续之时,谁也没留意后方。

    胖达被阿彪的人拖进暗巷,消失在街角。

    警笛由远及近时,地面已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阿庆和宗保被押上车时,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

    局子里待了大半夜,两边的话事人才姗姗来迟。

    签字,按手印,领人。

    穿制服的警官把文件摔在桌上,声音里压着火:“这个月第几次了?从小打到大,你们不累我们都累。”

    鞭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很有规律。

    有个女人提着塑料桶,把刺鼻的液体淋在那具颤抖的身体上。

    阿彪靠在堆满废料的墙边,点了支烟。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哀嚎像野兽的嘶叫。

    很快,声音弱下去,最后只剩下燃烧的噼啪声。

    他们等余烬冷却,把焦黑的东西塞进铁桶,灌进搅拌好的水泥浆。

    晨雾还没散尽,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刹停在北馆门前。

    最早发现的小弟凑近桶口看了一眼,连退三步,扶着墙开始干呕。

    水泥凝固的表面上,还能辨认出半张扭曲的脸。

    消息传进里屋时,阿庆正把拳头捏得发白。

    屋里不止有自己人,还有三四个穿着便衣的——这次事情闹得太难看,上面派人来盯着,明确说了谁再动手就全部收押。

    阿仁坐在沙发里,指甲掐进掌心。

    又少了一个兄弟,他却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老大贵懂早上才来过电话,只说了两个字:别动。

    宗保踹门冲进来,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人呢?都跟我走!”

    话音未落,他看见屋里多出来的几张陌生面孔,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车驶进别墅区时,路灯刚亮。

    车厢里弥漫着烟味。

    老人说起很久以前的事,说起码头,说起什么叫规矩,声音又缓又沉。

    阿庆盯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左耳进右耳出。

    进门之后的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再后来,阿仁接到电话赶过来,看见的是倒在地上的贵懂。

    阿仁冲过去试了试鼻息,猛地转身把阿庆按在实木桌面上,桌角的水杯震落在地。”他是我大哥!”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阿庆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木纹,声音有些发闷:“他自己心脏病犯了。”

    阿仁没理会身后传来的声音。

    他攥住阿庆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拖着他穿过走廊。

    胸腔里像塞满了浸水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

    消息像滴入清水的墨,在街巷间洇开。

    关于那个人的死,窃窃私语在暗处滋生。

    医生出具的纸张上写着“心源骤停”

    ,可许多双眼睛仍逡巡着,试图从平静的结论下挖出别的答案。

    当时在场的人被反复提及

    药瓶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被拿起,却未被递出。

    对于某些人而言,这结局并非意外。

    压在头顶的阴影消散了,绳索骤然松脱。

    阿布清楚,若那人仍在,许多事情便无法转动。

    如今障碍移除,曾经需要仰视的身影,如今只剩下供人评说的余温。

    那些不容置疑的命令,那些必须低垂的视线,都成了过去式。

    晚餐后,阿仁从卧室深处取出一个裹着绒布的长形物件。

    金属触感冰凉,沉甸甸地压着掌心。

    他推门走入夜色,没有回头。

    门缝后,一双眼睛注视着他的背影融入黑暗,直到脚步声彻底被晚风吞没。

    约定的地点在城东。

    阿布将这次会面的风声,递到了杨尘耳中。

    杨尘听完,只对身边的高晋抬了抬下巴。

    高晋会意,转身点了几个人,检查着随身携带的包裹。

    这一次,杨尘不打算让任何一方完整地离开。

    阿庆也收到了风声。

    他召集了几个人,工具都已备齐,却在临出发前抬手制止。

    他得知了另一方的动向,于是改变了主意。”散了。”

    他对面露不解的众人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等手下们带着困惑离去,他才独自调转方向,朝那个废弃已久的厂区走去。

    厂房的铁门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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