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二章 马拉之死 自由鸢尾花刺杀案  从诡野西部开启先祖传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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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潘嘴角翘了翘,用他那张年轻的脸做这个表情,照理来说,会让人感觉很放肆和不可靠,更不用说他同时摊开了一只手,“贤者先生想做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了。”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嗯?了一声,带着明显的意外。

    几个人的表情变了变,有的皱眉,有的张了张嘴,有的互相看了一眼。

    但是克洛潘却只是把那只摊开的手收回来,搁在膝盖上,姿态依然颇为散漫,但语气认真了一些。

    “我可还是一个比你们小了许多的孩子。就算上一代克洛潘看好我,我也只懂治理奇迹宫的事情,知道如何躲避警卫,如何帮助和我们一样的流浪者和底层人。

    而贤者的事情,自然是贤者自己决定的,只有他能想得到。”

    他坦坦荡荡地说完,周围的人却没有露出鄙夷或失望的神色。因为他这话,说起来显得他远没有贤者厉害,但是似乎确实没什么毛病。

    “也就是因为这个,”克洛潘继续说:“我们才会寻人与他接触,不是吗?

    算算时间,信息应该差不多已经畅通了。此后很快,我们就会知道贤者的答案的。”

    塔楼底下的楼梯口,也就在这时传来脚步声。

    “再说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我们的手与目光触及不到那些贵族重兵把守的禁地与皇宫。至少这巴黎剩下的绝大多数地方,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下。”

    一个人从底下爬上来,喘着粗气,脸上泛着跑动之后的红。他穿过人群,走到克洛潘面前,弯下腰,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克洛潘往后一仰,后背靠上身后的货箱,铁王冠在火光里闪了一下。

    那个上来报信的手下站直了身子,在他的示意之下,开始例行汇报这几日的状况。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广场底下的喧闹声远远地传上来,像隔了一层水。

    然后,男人所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们的沉默比起先前更甚一筹。

    “马拉死了。”那个手下说。

    午后的院落里阳光正好,巴士底狱当中,几个人散坐在监狱的墙根底下。

    张常安也靠在这里的墙角,眯着眼,周围的囚犯也都和他差不多,只有其中的一个人,手里捏着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

    这个年代虽然不比工业革命时期,可好歹也已经接近了,因为革命思想爆发,文化启——

    蒙等等各种事件,其实正是法国报刊行业大爆发的年代。

    这也就是巴士底狱图书室订的期刊,名字叫《巴黎政治文报》,半个月出一期,内容五花八门,从国内大事到海外消息都有,算是这个年代囚犯们了解外头的主要渠道。

    莫雷尔坐在他对面,膝盖上摊着最新一期,手指头点着头条的位置,一字一句地念。

    这老家伙虽然棋下得不咋地,作为一位前经销商,大概是因为常和人打交道,念报纸倒是一把好嗓子,字正腔圆的,比外面那些街头叫卖的还利索。

    随后,头条顿时震慑住了众人。

    莫雷尔念完这句,停了停,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

    “马拉死了。”他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慨,“雅各宾派的那个马拉。”

    蹲在莫雷尔边上的大个子叫乔治,是个从里昂乡下来的,进了监狱大半年了,平时话不多。他挠了挠头,皱着眉问了一句:“马拉,是谁?”

    坐在他对面的另外一个囚犯,差点没把嘴里嚼着的面包喷出来。他擦了擦嘴,声音又粗又响:“马拉你都不知道?你不也是工人吗?他可是我们工人的喉舌啊。”

    乔治被这一嗓子吼得有点懵,脖子缩了缩,嘟囔了一句:“我、我以前都是在乡下的矿上干活的,又不识字,哪知道这些————”

    张常安紧紧地啃着牛肉干,嚼了两下,咽了,才慢悠悠地开口:“乔治来了巴黎没打几天工就被抓了,不知道很正常。”

    他朝莫雷尔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念。

    莫雷尔清了清嗓子,把报纸凑近了点,眯着眼睛往下念。

    “马拉,雅各宾派领袖,《人民之友》报创办人,长期为底层民众发声,主张对反革命分子采取坚决手段。

    十三日傍晚,一名女子以提供情报为由进入其寓所,趁其不备,在其浴缸之中添加毒药,使其当场毙命。”

    “一个女人?”乔治瞪大了眼。

    “一个女人。”莫雷尔确认了一遍,然后皱了皱眉,又低头看了看报纸。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什么叫加毒药在浴缸里?”乔治思索着,嗓门又大了起来,“他为什么会在浴缸里让人杀了?”

    “你急什么。”莫雷尔把报纸翻了个面,手指在字里行间划拉着:“我记得————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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