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阴煞桩的位置进行三维建模，反推阵法的能量流动路径。”秦雪道，“这个过程需要燃烧大量的精神力，可能……”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可能会反噬。我查过古籍，这种逆向推演古阵法的行为，等于窥探天机，会遭到阵法的反噬。轻则昏迷，重则……失明。”

    失明。

    林默看着她。

    秦雪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她从来都是个胆小的姑娘，遇到危险会躲，遇到困难会叫。但现在，她平静得让人心疼。

    “别去。”林默道。

    “必须去。”秦雪道，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九黎的局越来越密，我们没有时间了。比特币巫阵、演唱会、讲座、试管婴儿、地铁炸弹……他们每隔几天就搞一次事，我们只能被动应付。如果不找到破局的方法，等他们引爆所有阴煞桩，整个北京城都会完蛋。”

    她看着林默，眼神里有一种从没有过的东西——决绝。

    “林默，让我试试。”

    林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知道拦不住。这些姑娘，一个个看着软，但骨子里都倔得要命。苏小米是，云无心是，秦雪也是。

    “好。”他点头，“但如果出事，我会用罗盘替你。共享视野。”

    秦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暖。

    “好。”

    她闭上眼睛，开始推演。

    那些星图、那些纹路、那些数据，在她脑子里飞速旋转，像无数条河流，汇聚成海。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越来越白。

    突然，她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像两口枯井。一片漆黑。

    但她的嘴角，带着笑。

    “我找到了。”她轻声道，声音虚弱但清晰，“破局的方法。那些阴煞桩的源头，不在北京城，在三星堆。三千年前的古蜀国，有人布下了这个局。袁天罡只是借用，不是原创。”

    林默冲过去，扶住她。她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他撑着。

    “秦雪！”

    “我没事。”秦雪轻声道，脸上还带着笑，“就是看不见了。三天，可能更久。但值了。”

    林默咬牙，从怀里掏出罗盘，按在她眉心。

    “别动。”

    金光从罗盘里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涌入秦雪体内。那些金光钻进她的眼睛，钻进她的脑子，与她共享视野。

    他能看见她脑子里那些画面——青铜神树的纹路，北京城的地图，无数条能量流动的路径，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网。

    他能看见那些破局的关键点，那些阴煞桩的弱点，那些可以切断的路径。

    但代价是，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在体内升起。那是业火，在燃烧。

    但他顾不上这些。

    只要能破局，什么都值得。

    秦雪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谢谢。”

    林默没说话，只是抱着她。

    窗外，天快亮了。

    新一轮的战斗，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