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四十章 苏小米的换命蛊(上)  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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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宫通道很长。林默估摸着走了至少两百米,还没到头。

    通道是斜向下的,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墙壁上开始渗水。

    水不是清的,是黄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秦雪说这是地下水,含铁量高,喝不得。苏小米说不是地下水,是尸水。上面坟场多,雨水渗下去,带着尸体的腐液,就是这个颜色。

    林默没接话。

    他走在最前面,左眼的血色卦象在黑暗中跳动,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业火值444,比昨天又涨了10点。

    没用法术,没打架,就是涨了。

    苏小米说这是情劫,他越在乎她们,业火就越旺。

    林默不在乎,旺就旺吧。

    但苏小米在乎。

    她走在队伍中间,秦雪前面,云无心后面。

    手里握着银蝶王的竹盒,盒盖开着,银蝶王趴在盒子边缘,翅膀上的光很弱,像快没电的灯泡。

    自从上次沉睡之后,它就没完全恢复过。

    苏小米说它在攒力气,攒够了就能重生。但攒了这么久,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苏小米低头看着银蝶王。翅膀上有一道裂纹,从翅尖一直延伸到翅根,裂得很深,像随时会断。

    她伸手摸了摸裂纹,银蝶王动了动翅膀,像是在回应。

    她收回手,手指上沾了一层银白色的鳞粉。她把鳞粉抹在舌尖上——苦的,涩的,像嚼碎了的银杏叶。换命蛊第二层,需要本命蛊的鳞粉做药引。她已经吃了七天了。今天是第八天。

    银蝶王的鳞粉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往下流,流到胃里,再从胃里渗到血液里。血液带着鳞粉流遍全身,流到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脉、每一个毛孔。

    然后,鳞粉开始起作用了。它们在体内凝聚,凝聚成一条线,从胃开始,往上走,走到心脏。心脏被线缠住了,跳一下,线就紧一下。再跳一下,再紧一下。像有人拿绳子勒她的心。

    苏小米咬着牙,没出声。额头上的汗往下滴,滴在手背上,滴在银蝶王的翅膀上。银蝶王抬起头,用触角碰了碰她的手指。苏小米笑了。不疼,真的不疼。比奶奶死的那天好多了。

    “苏小米。”林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苏小米擦了擦额头的汗,“通道里太闷了,透不过气。”

    林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通道里很暗,业火瞳的红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窝深陷,像好几天没睡觉。头发散在肩上,发梢有几根银丝,在红光中反着光。银丝,不是白发。是那种真正的银色,像月光。

    “你的头发怎么了?”林默伸手拈起一根银丝。

    “光线问题。”苏小米把头发拨到耳后,“走吧,别耽误时间。”

    林默没有走。他盯着苏小米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腕很细,细得不像话,像一截干枯的树枝。他翻开她的袖子——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旧的、新的、结了痂的、还在渗血的,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像一张红色的网。

    “这是什么?”

    “扎针留下的。”

    “扎什么针需要扎这么多下?”

    “换命蛊。”苏小米抽回手,把袖子放下来,“第二层。”

    林默愣住了。换命蛊,他知道。苏小米之前用过一次,用她的命换他的命。那次她失去了味觉,尝不出任何味道。现在第二层,她要失去什么?

    “第二层要什么代价?”

    “没什么。”

    “苏小米。”

    林默的声音变了。不是平时那种平静的、带着点懒散的声音,是那种压着火的声音。像火山喷发前,地底下的岩浆在翻滚,还没冒出来,但地表已经开始裂了。

    苏小米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十年。”

    “什么十年?”

    “寿命。减十年。”苏小米笑了,“我本来能活八十岁,现在只能活七十了。少活十年,换你业火值降二十点,值了。”

    林默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业火反噬,是因为生气。他一把抓住苏小米的另一只手腕,翻开袖子。也是一样,密密麻麻全是针眼。

    “你疯了吗?”

    “没有。”

    “你减了十年寿命,就为了降我二十点业火值?”

    “二十点也是点。”苏小米抽回手,“你现在业火值四百四十四,再涨五十点,左眼就彻底瞎了。瞎了怎么破局?破不了局,大家都得死。我用十年换大家活,这笔买卖不亏。”

    “亏了!”林默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震得墙上的土簌簌往下掉,“你的命也是命!十年也是命!”

    “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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